白月光撞傷我爸,老公卻幫她脫罪完整後續

2025-11-17     燕晶伊     反饋

我每說出一句話,夏露的臉色就白了一分。

當聽到可能以後演不了戲時,夏露的身子已經癱軟,掛在了顧離身上。

「你,你胡說!我可是要當國際明星的人,怎麼可能因為生個孩子就不能演戲了……」

夏露小聲地反駁著,但這語氣確實沒法給人太多信心。

看著夏露被嚇壞的樣子,我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分。

可是下一秒,顧離拍了拍夏露的手。

「別害怕,人生這麼長,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有我陪在你身邊,你就放心吧。」

顧離對夏露的溫柔體貼,把我好不容易出的氣又塞了回去。

夏露在得到了安慰後,也是徹底散去了膽怯,在顧離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沒過一會兒,就輪到夏露去做檢查了。

在夏露離開後,顧離又把目光投向了我。

「陳汐……你還好嗎?」

他緩緩開口,語氣談不上多冷淡,但也沒有多親切。

我沒有看向他,扭過頭笑道。

「我有什麼不好的?我不是說了嘛,醫生說我可以長命百歲呢。」

「到時候熬死你倆,你就知道自己錯過多麼好的一個人了。」

面對我的回嗆,顧離沒有多做糾纏,只是把手伸了過來。

「既然這樣的話,檢查單給我看一下,讓我也沾沾喜氣。」

我扭頭看向他,不屑地笑了笑。

「沾喜氣?給你們?憑什麼!」

說著,我賭氣似的將手中團成一團的檢查單扔進了垃圾桶里。

「顧大律師要是想沾喜氣的話,就去翻垃圾桶吧。」

我輕蔑一笑。

「反正顧大律師就喜歡撿垃圾玩,不是嗎?」

顧離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垃圾桶。

我不想陪他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於是拿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走了幾步後,我扭頭看去。

顧離還是站在垃圾桶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哼。」

我冷哼了一聲,走回了父親的病房。

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顧離這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

想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讓人去猜他言行之中隱藏的意思。

真是……討厭死了!

8

在得知我的父親也在這個醫院接受治療後,夏露像是被按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挺著肚子,在我和父親面前晃蕩,似乎想要炫耀。

父親並沒有認出夏露,有一天,他拽著我的袖子小聲叮囑道。

「小汐,最近總是有個戴墨鏡的孕婦在我們周圍晃悠。」

「該不會是顧離在外面惹的什麼情債吧?他也好久沒有跟你一起來過了……」

我心頭一驚,但是為了照顧父親的情緒,還是勉強笑道。

「爸,你想多了,顧離那塊木頭怎麼可能有外遇?」

「懷孕的人心情都不會太好,喜歡出來走走很正常,你別多想。」

「好好休息療傷就好,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辦。」

在我安慰的話語下,父親這才勉強放心下來。

然而我提著暖水瓶剛出病房,就看到了趾高氣揚的夏露。

「喲,陳老師,好巧啊。」

看著夏露皮笑肉不笑的樣子,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夏露小姐不在家裡好好養胎,總是跑到醫院裡幹什麼?」

「莫非是想勾搭醫生?」

夏露聞言臉頓時黑了下來。

「陳汐,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她扭頭看向屋內坐在病床上的父親,冷笑了一聲。

「這麼多年沒見,這老鬼還是以前那副奸詐耍滑死樣子。」

「也是,當年你們一家子蠱惑顧離對付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鳥了!」

聽到夏露毫不避諱地羞辱我的父親,我一瞬間火冒三丈。

手中的拳頭頓時攥緊了。

「夏露女士,當年的事情究竟是什麼情況,你自己心裡清楚。」

「如果你還要拿陳年舊事侮辱誣陷我的父親,我不介意在法庭上再多告你一狀。」

聽到我冷冰冰的反擊,夏露反而起勁了。

「哼!我就說,就說怎麼了?」

「那老鬼和你就是勒索犯!一家子賊鼠一窩!」

「罵那老鬼怎麼了?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說著,夏露挺著肚子直接朝我蹭了過來。

我不想碰她,連連後退了幾步,可夏露似乎不死心,我越退她越撞過來。

突然在我身後的病房門被裡面的人打開,撞了我一下。

我躲閃不及,連帶著撞向了夏露。

而直直朝我衝來的夏露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發,直接撞倒在地。

「哇!」

「殺人了殺人了!勒索犯動手打孕婦了!」

「嗚!我肚子好疼!我的孩子!快救救我……」

夏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後瞬間開啟了演技模式。

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我,還不忘滿地亂滾,宛如一個潑婦。

周圍的人很快聽著聲響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聽說有人動手打孕婦了。」

「咦?這個孕婦好像有些眼熟……」

沒過一會,醫生也走了過來,見夏露聲稱受傷,連忙將她扶起帶去檢查。

只留下了走脫不開的我和指指點點的人群。

「這女人誰啊?怎麼動手打人家孕婦啊?」

「我記得她,就是最近新聞里說的,和藝人打官司的那個。」

「哦!我也有印象了。」

「聽說這人之前還和他爸聯手勒索小姑娘呢,真不要臉!」

……

我看著逐漸遠去的夏露,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只能先擠出人群,回到父親的病房思考對策。

在衝出去的時候,我突然感覺鼻子一熱,兩行鮮血從鼻孔里流出。

我呆呆地看著滴在手上的血液,想起了醫生的話。

「不及時治療,可能只有 3 到 5 年的壽命。」

現在看來,3 到 5 年可能都是非常非常理想的安慰話了。

我連忙衝到廁所里洗去了血跡,又沖了把臉,這才假裝無事發生地回到父親面前。

我本以為經過這件事,夏露暫時能收斂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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