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閨蜜帶球跑完整後續

2025-11-18     燕晶伊     反饋

這不就是我和閨蜜的養老生活嘛!

4

說走就走!

余諾那邊雖然一直被肖恆糾纏,但畢竟已經分手沒有住在一起,所以隨時可以走。

只是我這邊就麻煩許多。

那段時間,我尋思著該怎麼提出結束這段關係,卻一直沒找到合適機會。

直到有一晚,沈硯承醉醺醺回來。

打開大門那一瞬,我臉上的笑意徹底僵住。

只見沈硯承半邊身子壓在一個漂亮的女人身上。

而這個女人,我在沈婷回國那天媒體拍攝的照片里見過,沈硯承的聯姻對象——何姍姍。

「你好,你是石悅吧?硯承喝醉了,我送他回來。」

她眉眼和善注視著我。

和我想像中不一樣,何姍姍似乎知道我跟沈硯承的一切。

我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將人接過來放在沙發上。

何姍姍沒走,環顧四周環境,笑眯眯問:「能給我倒杯水嗎?」

我面無表情走去中島台,身後是她隨意的聊天。

「聽說我在國外這段日子,都是你在照顧硯承,謝謝你。」

「我看過你的電影,一個女人沒有背景在娛樂圈打拚確實不容易,我跟沈婷都挺欣賞你的。」

「她跟我提過,說過段時間想在沈家家宴上見你,硯承和你說了嗎?」

倒水的手頓在半空。

我回身平靜地跟何姍姍對視,她的目光里,沒有嘲諷我身份的見不得光,也沒有炫耀她自己的家世。

有的,只有獨屬於真正沈家女主人的底氣。

那種即便我在沈硯承身邊再久,都感受不到的底氣。

那一刻,懸在心頭很久的巨石瞬間砸下。

我知道,我確實該走了。

當晚,我趁著沈硯承睡著,將屬於我的東西收拾好。

大概早就預料到要離開,我留在沈硯承家裡東西不多。

沈硯承送給我的貴重東西我都留下了,只帶走一條編織繩,那是我跟沈硯承在五台山求的,一人一條,祝願平安順遂。

我一直想著該怎麼當面得體地告別,但或許,不需要當面。

灰色真絲床單上,沈硯承這張臉依舊像我初見他時那樣驚艷。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追的我,但他不知道,其實我也對他是一見鍾情。

心底被一股酸澀和悵然填滿。

我給他手機上發去最後一條消息:【我走了,山高水遠,此生不見。】

離開前,我把他拉進黑名單。

沈硯承,祝我們以後生活,都能平安順遂……

5

這是我跟余諾在澳洲生活的第三年。

我們都生下了健康的寶寶,余諾的兒子叫暴暴,我女兒叫富富。

暴暴富富三歲時,余諾開始做起曬娃自媒體,只不過自己不露臉那種。

我則在澳洲開了家酒吧。

本來日子過得舒坦,有錢有閒,我酒吧里還有現成的小鮮肉。

直到有一天,余諾視頻帳號下湧進一條評論。

【只有我覺得,這個叫暴暴的小孩,長得很像影帝肖恆嗎?】

由於肖恆曾經在網絡曬過自己小時候照片。

這話一出,立刻有網友扒出陳年照片進行對比。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嚇一跳。

不能說長得像吧,簡直一模一樣!

「暴暴」就這樣徹底火出圈!

不少人在微博下艾特肖恆調侃。

也有網友問余諾:【這娃爸爸是誰啊?】

余諾嘴賤回道:【沒爸,無性生殖。】

眼見網友開始各種質疑她是小三,孩子是私生子,她索性陰陽怪氣道。

【如果你們知道他爸爸是誰的話,也會覺得我倒了大霉。】

然而,就在她發出這行字下一秒,一個名叫肖恆的帳號在底下回復。

【你確定嗎?余諾。】

帳號名肖恆,頭像肖恆,最重要的是,直接喊出了余諾名字。

如果說這是肖恆粉絲,似乎顯得有些牽強。

於是余諾嚇得當即就把回復全部刪除,還把帳號設置成好友可評論。

當晚,她到酒吧里找我控訴,說怕肖恆找到她,拿回暴暴撫養權。

我勸她穩住,說光憑網絡上幾個暴暴的視頻,就算那人真的是肖恆,澳洲這麼大,他也找不到具體地址。

見她還是滿臉憂心忡忡,我提議第二天帶她去散心。

6

第二天,我們帶著兩娃在景點遊玩,卻被突如其來的街頭採訪攔下。

鑒於最近暴暴在網絡上的爆火。

我們當即婉拒採訪,拉著孩子匆匆離開,卻還是避免不了視頻被人放到網上。

視頻里,暴暴的鏡頭清晰可見,連帶著把我和富富也拍了進去。

網上頓時炸開鍋。

【我靠,路人視角下,這娃更像肖恆了。】

【會不會是肖恆在外面的私生子,現在明星塌房什麼的太正常了。】

【鏡頭裡另一個小女孩也長得太漂亮了吧,她媽媽是不是演過什麼戲,怎麼有點眼熟?】

眼見輿論發酵越來越厲害,我跟余諾商量。

「要不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反正這酒吧生意也不好,早想關了。」

余諾點頭:「行,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余諾註銷了她的曬娃帳號,我貼出廣告轉讓酒吧。

當天就有人聯繫我說要接手店鋪,並約我晚上見面。

可我在酒吧等到打烊時間,也沒等到那個人來。

一股怪異的第六感在夜色中升起,突然,門口傳來異樣動靜。

下一秒,木質的酒吧大門被人轟然踹開,數十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衝進來把酒吧團團圍住。

腳底竄起的惡寒讓我險些走不動道,厲聲質問:「你們找誰?」

沒人回應我。

心弦一繃,我撒腿就從酒吧後門逃走。

出後門右轉就撞到一個結實胸膛上,鼻尖縈繞著似曾相識的雪松香。

我趔趄退後幾步,掏出手機報警,剛撥通,手腕猝然一疼,手機掉落在地閃爍著微弱的光。

雙手被人用皮帶從後綁住,對方掐住我腰,將我扯進懷裡。

一道闊別多年卻熟悉的嗓音鑽進耳郭:「悅悅,這些年,過得好嗎?」

很正常的一句打招呼,我卻聽出裡面暗藏的深潭般的寒意,連帶後背脊梁骨也一節節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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