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層名為「感情」的遮羞布已經被扯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蘇晴和那個姓張的,都是公職人員,正是事業的關鍵爬升期。
姓張的不是快要升副處了嗎?
行,我先讓他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當務之急,是兩件事:搜集他們出軌的鐵證,以及保全我自己的財產。
我們結婚時沒簽婚前協議,就算她是過錯方,法庭也不可能讓她凈身出戶。
好在我留了一手。
當初考上公職後,為了省去麻煩,我用父母的身份證開了股票和投資帳戶。
那裡才是我們家資產的大頭。
客廳里那場攤牌,蘇晴雖然囂張地承認了一切,但口說無憑。
我手裡的那些聊天記錄,在法律上分量還不夠。
我需要一段無可辯駁的錄音或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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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蘇晴不是傻子。
當我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她時,無論我怎麼逼問,她都死死閉著嘴。
哪怕我手裡握著水果刀,她嚇得渾身發抖,也絕不吐露一個字。
她比誰都清楚,一旦親口承認,等待她的將是萬劫不復。
「林浩,別問了。」
蘇晴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帶著哀求。
「我們好好過日子,行不行?是我錯了,我對不起你。」
我心中一聲冷笑。
這種人,骨子裡就沒有「認錯」這兩個字。
我敢打賭,只要她今天能走出這個家門,下一秒就會報警,告我家暴。
我太了解她了。
所以,必須儘快把她出軌的罪名釘死。
我試了各種辦法,軟硬兼施。
蘇晴卻始終「寧死不屈」,差點把我活活氣死。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蘇晴的手機螢幕亮了。
是那個姓張的發來的微信消息。
機會來了。
「寶貝兒,昨晚不小心睡著了,想我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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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條消息,我感覺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竄到了天靈蓋。
狗東西,就喜歡勾引別人老婆是吧?
老子不弄死你!
我恨不得能順著網絡信號爬過去,一刀捅了他。
「看看,你的『寶貝兒』上線了。」
我晃了晃手機,對著蘇晴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饒是蘇晴已經做了無數心理建設,此刻也徹底慌了神。
她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似的想搶手機。
我一腳將她踹開,她狼狽地跪倒在地。
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聲音嘶啞地哀求。
「求求你,別問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我心頭的怒火幾乎要將理智焚燒殆盡。
現在知道要好好過日子了?
當初跟姓張的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還有個老公?
家裡的大米白面吃膩了,非要去嘗嘗外面的屎是什麼滋味!
那一刻,我對蘇晴的恨意,超越了這世上的一切。
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報復。
我要讓這對狗男女,永世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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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般的噁心,用蘇晴的微信給姓張的回了一句。
「昨晚你都不理人家,人家好生氣哦。」
幾句曖昧的拉扯之後,我失去了耐心,決定單刀直入。
「我這幾天來例假,身體不舒服......你能陪我聊聊天嗎?」
這句話,對姓張的來說,簡直如同蒼蠅嗅到了腐肉的芬芳。
隔著螢幕,我都能感覺到他那股子按捺不住的興奮勁兒。
我繼續引誘他,問他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點。
嗲著聲音說他「好壞」。
每一句話都讓我自己差點當場嘔吐。
姓張的顯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聲情並茂地回憶著他們的「甜蜜過往」。
時不時夾雜一句「寶貝,我好想你」。
我實在無法理解,蘇晴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怎麼會看上如此粗鄙不堪的男人?
難道女人的品味真的如此割裂?
表面上追求陽春白雪,骨子裡卻迷戀下里巴人?
姓張的每一句回復,我都一字不差地念給蘇晴聽。
我看著她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變得慘無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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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快感,只有無盡的憤怒與悲涼。
蘇晴好幾次痛苦地捂住耳朵,試圖衝出房間。
都被我一把拽了回來,狠狠摔在地上。
現在的我,心中早已沒有了半分憐香惜玉。
只剩下毀滅一切的慾望。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蘇晴終於放棄了掙扎。
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我陰沉著臉,繼續套話。
在這場令我作嘔的對話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後,我終於搞清楚了他們出軌的全部脈絡。
一股滔天怒火在我體內奔涌,幾乎要將我的五臟六腑都焚燒殆盡。
他們已經好了快兩年了。
那個姓張的,剛結婚沒多久就跟蘇晴勾搭上了,是她的頂頭上司。
兩人從基層崗位開始就在一個部門。
後來仕途順遂,一路高升,從生產一線調到了機關。
姓張的當上了處長,蘇晴也成了管後勤的科級幹部。
據說年內很有可能接任處長的位置。
蘇晴的晉升之路,堪稱火箭速度。
這背後,少不了我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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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業務能力確實不錯,在基層時,就把一堆沒人願意碰的爛攤子資料整理得井井有條。
但真正讓她脫穎而出的,是一次演講比賽。
那是個沒人願意參加的苦差事,被硬性攤派到了她頭上。
巧的是,我爸退休前就是單位里主管黨政宣傳的。
寫這種煽情的東西簡直是信手拈來。
老人家熬了一個通宵,為她量身打造了一篇文采飛揚、感人肺腑的稿子。
從「身處都市繁華,心繫家鄉建設」到「身為母親,卻為事業舍小家為大家」。
稿子裡的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在了台下領導的心坎上。
那次演講大獲成功,領導們覺得撿到了寶。
認為蘇晴不僅工作勤勉,還文筆出眾,是個可造之材。
從此,她的仕途一片光明。
也正是從那時起,姓張的那隻骯髒的黑手,開始慢慢伸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