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工作之餘，也要學會享受生活。"
我的手開始發抖。昨天下午三點，正是我在產房裡拚命生孩子的時候，他卻在海邊和別的女人拍照？
我繼續往下翻，還有更多照片。他們在沙灘上散步，在餐廳里吃飯，在酒店大堂里合影。每一張照片都顯示著時間和地點：三亞。
原來他說的重要會議，是和蘇婉去三亞旅遊？
我感覺天旋地轉，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曉雨，怎麼了？"媽媽注意到我的異常。
我把手機遞給媽媽，聲音顫抖："媽，你看。"
媽媽接過手機，看了幾秒鐘，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個王八蛋！"
她的聲音有些大，把隔壁床的產婦都驚動了。
"媽，小聲點。"我趕緊制止她。
"小聲什麼？"媽媽氣得渾身發抖，"他老婆在醫院生孩子，他卻和別的女人在海邊度假？這還是人嗎？"
我閉上眼睛，眼淚止不住地流。三年的婚姻，我以為我了解陳志遠，沒想到他能做出這種事。
"曉雨，別哭。"媽媽坐到床邊，輕拍我的背，"這種男人不值得你為他流眼淚。"
"媽，我該怎麼辦？"我哽咽著問。
"還能怎麼辦？離婚！"媽媽斬釘截鐵地說，"這種男人留著幹什麼？禍害你一輩子嗎？"
"可是孩子剛出生..."
"孩子沒有爸爸也能長大。"媽媽握住我的手，"媽媽支持你，大不了我們娘仨一起過。"
我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心如刀絞。這個小生命剛來到世界上，就要面對一個破碎的家庭。
下午的時候，我給陳志遠發了條微信："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
過了兩個小時，他才回覆："知道了，我在外地出差，過幾天回去。"
出差？我冷笑一聲。和女下屬去三亞旅遊，也叫出差？
我截圖了他朋友圈的照片，發給他："這就是你說的出差？"
這次他回復得很快："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你心裡清楚。"我打字的手都在顫抖，"我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你在三亞和蘇婉度假，這就是你說的重要會議？"
過了很久，他才回覆："你別胡思亂想，我們是去談業務的。"
"談業務需要在海邊拍照？需要搭肩膀？"
"曉雨，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我現在很忙。"
看到這條消息，我徹底死心了。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狡辯，還在指責我無理取鬧。
我沒有再回復他。
晚上，媽媽去食堂買飯的時候，我一個人抱著孩子，看著他熟睡的小臉，心裡五味雜陳。
"寶寶，對不起。"我輕撫著他的臉頰，"媽媽沒有給你選一個好爸爸。"
孩子好像聽懂了我的話，小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
"但是媽媽保證，一定會保護你，讓你健康快樂地長大。"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陳志遠的媽媽打來的。
"曉雨，聽說你生了？"婆婆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
"嗯，昨天下午生的，是個男孩。"
"太好了！我們陳家有後了！"婆婆笑得很開心，"志遠呢？他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報喜？"
我沉默了一下："他在出差。"
"出差？"婆婆的聲音提高了，"老婆生孩子他還出差？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
"媽，沒關係的，我媽在這裡照顧我。"
"那怎麼行？"婆婆說，"我明天就過去，你一個人帶孩子多辛苦。"
掛了電話，我苦笑一聲。婆婆還不知道她的好兒子在幹什麼呢。
第三天，婆婆趕到了醫院。她一進病房就抱起孩子，愛不釋手。
"哎呀，這小傢伙長得真像志遠小時候。"婆婆笑得合不攏嘴，"曉雨，你辛苦了。"
"媽，您別這麼說。"
"志遠什麼時候回來？"婆婆問。
我和媽媽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
"怎麼了？"婆婆察覺到了異常。
媽媽忍不住了："親家母，您還是問問您的好兒子在幹什麼吧。"
"什麼意思？"
媽媽把手機遞給婆婆："您自己看。"
婆婆接過手機，看了幾分鐘，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個逆子！"她氣得渾身發抖，"老婆生孩子他去旅遊？還和別的女人？"
"媽，您別生氣。"我勸她。
"我怎麼能不生氣？"婆婆眼圈都紅了，"我怎麼生了這麼個不孝子？曉雨，你受委屈了。"
看到婆婆這樣，我心裡更難受了。她是個好人，可惜有個不爭氣的兒子。
"媽，我給志遠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婆婆拿起手機就要撥號。
"別打了。"我阻止了她，"他不會回來的。"
"為什麼？"
"因為他心裡根本沒有我們。"我苦笑著說，"一個男人，能在老婆生孩子的時候和別的女人去旅遊，你覺得他還會在乎什麼？"
婆婆沉默了，眼淚掉了下來。
"曉雨，都是我沒教好他。"婆婆握住我的手，"你想怎麼辦，媽都支持你。"
我看著襁褓中的孩子，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3
出院那天，陳志遠還是沒有出現。
媽媽和婆婆一起幫我收拾東西，兩個老人都沉默著，氣氛很壓抑。
"曉雨，你們先回家，我去買點菜。"媽媽說，"你剛出院，得好好補補身體。"
"我也去。"婆婆說，"買點雞湯的材料，給曉雨燉湯喝。"
兩個老人結伴出門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家裡。
我抱著孩子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曾經溫馨的家，心裡五味雜陳。牆上還掛著我們的結婚照，照片里的陳志遠笑得那麼燦爛，摟著我的腰，看起來很幸福。
那時候的我們，真的很相愛嗎？還是只是我一廂情願？
孩子在我懷裡睡得很香，小臉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挺直的鼻樑，確實像陳志遠小時候。
"寶寶，不管爸爸怎麼樣，媽媽都會好好愛你。"我輕撫著他的臉頰。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我的好朋友小雅打來的。
"曉雨，聽說你生了？恭喜恭喜！"小雅的聲音很興奮。
"謝謝。"我的聲音有些沙啞。
"怎麼了？聽起來不太高興？"小雅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情緒。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幾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什麼？"小雅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陳志遠這個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小雅..."
"曉雨，你聽我說。"小雅的聲音很嚴肅，"這種男人不能要。你現在還年輕，離了他還能重新開始。"
"可是孩子..."
"孩子怎麼了？沒有爸爸的孩子一樣能長大成才。"小雅說，"你看我，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我不是也挺好的嗎？"
小雅說得對。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她跟著媽媽生活，現在是一家外企的部門經理，事業有成，生活得很精彩。
"而且，"小雅繼續說，"你有沒有想過，陳志遠和那個蘇婉的關係可能不只是工作關係？"
我心裡一緊："你什麼意思？"
"一個男人，會在老婆生孩子的時候帶女下屬去旅遊嗎？而且你看那些照片，他們的動作那麼親密，像是第一次嗎？"
小雅的話像一把刀，直插我的心臟。我想起陳志遠最近幾個月的變化：經常加班，回家很晚，對我越來越冷淡，手機也開始設密碼...
"曉雨，你在聽嗎？"小雅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在聽。"
"我建議你找個私家偵探，查查陳志遠和那個蘇婉到底什麼關係。"小雅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了，我有個朋友就是做這個的，很專業，也很保密。我把他的聯繫方式發給你。"
掛了電話，我看著小雅發來的聯繫方式，心裡很矛盾。我真的要去調查自己的丈夫嗎？
但是轉念一想，他都能做出這種事，我為什麼還要顧及什麼夫妻情分？
我撥通了那個號碼。
"您好，我是王探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王探長，我想委託你調查一個人。"
"好的，請說具體情況。"
我把陳志遠和蘇婉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明白了。"王探長說，"這種情況我們見得多了。您放心，我們會儘快給您一個結果。"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他們真的有問題，最多一周就能拿到證據。"
"好，那就麻煩您了。"
掛了電話，我感覺心裡輕鬆了一些。至少，我不用再胡思亂想了，很快就會有答案。
下午的時候，媽媽和婆婆買菜回來了。她們買了很多東西：雞、魚、排骨、各種蔬菜，還有一些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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