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產權遞到我手上的時候,我翻開,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挺好。
這個位置的商鋪,少說又是幾千萬到手了。
11
許容沒有讓我失望。
從國外回來一個月後,她找到了我。
她滿臉雀躍,好像她的愛人不是我的丈夫。
看起來,我像是她媽,她才會用這種表情跟我分享她懷孕的喜悅。
「裴夫人,我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我挑眉看她,差點笑出聲。
「許小姐,我想你可能沒有找對人分享。」
許容那張小臉全是倔犟。
「這是裴總的孩子!」
「所以呢?」
我笑出了聲,「又不是我的孩子,你找我做什麼?」
「裴夫人,我跟裴總…」
她話沒說完,我打斷了她。
「你跟裴總怎樣都沒關係,你大可去全世界宣揚你當小三,未婚先孕的好消息。」
「但我,不感興趣。」
我拿著包要走,許容不服氣的叫住了我。
「他說他從來沒愛過你!」
「你這個裴夫人當的有什麼意思?他會給我玫瑰花!你有嗎!」
我轉身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這都秋天了,怎麼還有你這種春竹?」
「他沒愛過我,他就愛你,滿意了嗎?」
我雙手抱胸,「小姑娘,你是有玫瑰花,可是房子是我的,鑽戒是我的。」
我看她的眼神裡帶了十足十的不屑。
「至於你的玫瑰花,那也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願意從指縫裡漏給你,你就該偷笑了。」
「我不開心了,我可以讓你還回來。」
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哪怕只是一隻玫瑰花。」
我拎上包走了。
同時,按掉了和裴逸的通話頁面。
我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新買的房子。
一個月,足夠我把那邊布置成我喜歡的樣子。
晚上,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可能裴逸回家已經看到了我放在他桌子上的離婚協議。
條件並不平等。
我要的,比他想的要多。
錢啊!那可是錢啊!誰不喜歡?
其他證據不重要,我只把今天許容跟我談話的錄音發了一份給他。
「如果你不願意好聚好散,那我們就鬧的人盡皆知吧。」
可能沒人在乎某個男人出軌了。
但他的合作方一定在乎。
鬧出這樣的新聞,如果搞砸了。
我想,裴氏繼承人該換人了。
12
裴逸還是在半夜找到了我的新家。
我起床看了門口的監控,有點好笑。
通過監控我看到他從凌晨兩點,一直站到十點日上三竿。
我倚在大門上看他:
「裴總你不累嗎?」
裴逸一夜未睡,下巴上的胡茬野蠻生長。
像……一隻髒了的京巴狗。
一夜未見,像是隔了很久似的。
他聲音嘶啞,艱難開口,
「我和她什麼都沒有。」
我聽見了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那她的孩子是我的?」
裴逸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是誰的我不知道,但不是我的。」
我拿出手機里的照片在他面前放大。
「你的意思,你箱子裡的這玩意兒是我這個賢妻良母給你收拾進去的?」
裴逸照了照片,緊緊的抿著唇,「我帶了,但是我什麼都沒做。」
我笑的蹲在地上,許久我才緩過勁兒來。
我抬頭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這話好笑嗎?」
「我承認,我對她有種新鮮感,但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我蹭一下站了起來,飛快的揚起手來給了他一巴掌。
看著他被我扇歪了的臉我忽然強迫症犯了。
又抬了另一隻手,扇了上去。
看著他臉頰上兩個鮮紅的巴掌,對稱了。
嗯,舒服多了。
結婚三年,認識十年,我從沒對他動過手。
這兩巴掌,就算了結了。
「我不會簽字離婚的,安安,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她給我的只是新鮮感而已。」
我保證,我本來是想好聚好散的。
但他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
「她新鮮?怎麼?我不新鮮了?老娘是乾屍嗎!」
13
裴逸不願離婚。
我早就預料到了。
「安安,我愛你,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
「你愛我是嗎?」
裴逸的眸子染上了一層血色,看起來好像比我這個被背叛的人還要慘。
「我什麼都願意給你,只要你不和我離婚。」
「什麼都願意?」
我樂了。
當腦子裡的水流光了之後,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
「好啊,那讓我看看你的誠意吧。」
接下來一周,陸續有律師帶著協議來給我簽。
「這是灕江路上兩棟別墅的贈予協議,您只要簽字,剩下的我們全權處理。」
「這是包括雲鼎大廈在內十九家商鋪的贈予協議。」
……
一份又一份,他在表達他的誠意。
我簽的毫不手軟。
他既然要給,我就全部接受。
所有一切辦完,我帶著離婚協議再次找上了裴逸。
裴逸瘦了一圈,可那關我什麼事?
裴逸擰著眉頭看我:
「安安,我是不會簽的。」
我回家後就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頭貌似苦口婆心,其實句句誅心。
「安安吶,裴逸說他什麼都沒做,你怎麼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呢?」
「是不是爸爸把你寵壞了?」
「這離婚也是能隨便說的嗎?」
我冷笑出聲。
他們都是一樣的。
外人看來他們寵我寵到骨子裡。
可他們背地裡又是怎麼對我的呢?
寵我不過是對我的一種另類「補償」罷了。
一個出軌害死了我媽,所以把我捧在手心裡長大。
一個口口聲聲沒出軌,但卻反常的做了不少彌補的事。
我生氣的摔了手機。
「是你們對不起我,不是我對不起你們!」
14
裴逸還是不簽字,不過也沒再來找我。
據我所知他現在家裡已經烏煙瘴氣了。
裴逸他爸思想老古董一個。
聽風就是雨,聽說裴逸不行,生怕裴家後繼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