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閨蜜帶球跑完整後續

2025-11-18     燕晶伊     反饋

我笑著搖頭:「沒事,媽媽就是想回澳洲了,可是那樣,你就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富富瞪大眼睛,不明所以地盯著我。

好半晌,她突然俯身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媽媽,我們回去吧。」

13

沈硯承接到石悅電話時,董事會上股權轉讓提案剛剛結束。

所有人都以為,沈家姐弟不分彼此,感情甚篤,但只有沈硯承知道。

他十歲那年險些被撕票的綁架案到底是誰幹的。

沈婷從小跟他裝作姐弟情深模樣,但背後下黑手、製作意外事情乾了不少。

而沈婷也仰仗著老爺子喜歡,在董事會搭建起自己勢力,所以沈硯承接手沈氏那幾年,幾乎是寸步難行。

他不得不向沈婷低頭,以換取在公司最大助力。背後卻一直暗中培植自己的人,一個個擊破原本站在沈婷那邊的董事,掌控董事會。

他從來都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唯獨只有一個例外——石悅。

第一次見面,他喜歡她的外表,更喜歡她的原則和野心。

在娛樂圈,沒有背景的女星就像嫩羊,隨時就會進了虎口。

在他第四次幫她解圍後,從來對女人都不上心的他,鬼使神差問了一句。

「要不要,跟我?」

那天,石悅倔強清冷的臉上,眸光閃動,她咬住嘴唇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後來交往,他一直以為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

當時恰巧沈婷回國,石悅問他能不能帶她見沈婷,他拒絕了。

他和沈婷之間註定要有撕破臉那天,與其讓沈婷知道他的軟肋,日後拿來威脅他,還不如從一開始,就讓兩人不見。

只是他沒想過,她有一天會突然拋棄自己,斷崖式分手,沒有預兆。

她消失那三年,他沒有一天放棄去找,但始終杳無音信。

直到他再度在一個街邊採訪上看到她,她身邊跟著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小女生。

那一刻,他似乎明白她離開理由。

他一邊找到回來,一邊加快瓦解沈婷勢力的步伐。

終於,今日過後,沈婷再也不會成為他沈硯承威脅。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按下接通鍵。

只是預想中石悅聲音沒有傳來,那頭是富富稚嫩卻生氣的奶音。

「老登,你再不回來,我媽就又要跑了!」

「哄個老婆都要我教你,你到底還行不行?」

掛下電話。

當晚,沈氏大樓停車庫,一輛限量邁巴赫跑車。

如流星般,在巨大轟鳴聲中,直奔機場方向而去。

14

距離航班起飛還有一小時。

在此之前,我跟余諾說明了要回澳洲,她正嚷嚷著:「好啊好啊,我陪你一起走——」

她還沒說完,那頭傳來肖恆陰沉嗓音。

「你要回哪兒去?」

「我——嗯嗯嗯。」

那頭津液交纏聲音傳來,我輕笑著掛斷電話。

給余諾發去消息:「好好珍惜緣分,這次,我就不帶你走啦。」

余諾跟我不一樣,回國這些日子,我是真看得出肖恆還喜歡她,也看得出她對肖恆還有情。

只是這樣一來,我在異國他鄉,就只剩自己和富富了。

不知道富富是不是吃錯東西,今晚她總是老鬧肚子,說要跑廁所。

我到機場給她買了腸胃藥,她卻說什麼都鬧著不肯吃。

眼見登機時間快到,我有些惱怒,牽起她的手:「你怎麼回事?現在不想吃藥,就飛機上吃。」

富富急得快哭了:「媽媽,你能不能再等一等。」

眼見機場廣播已經在催促。

我急得提高嗓音:「你等什麼?有什麼好等的?」

結果剛一說完,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嗓音:「在等我!石悅,你說過不會跑的,所以現在又想丟下我嗎?」

腳下仿佛被水泥封印了難以動彈。

我責備地看向富富,卻換來她一個無辜眼神。

也是,女兒不想和爸爸分開,又有什麼錯呢?

錯的不過是我。

我轉身,映入眼帘是沈硯承疲憊不堪的臉,此時眼角帶著猩紅。

我哽了哽喉頭:「新婚快樂,抱歉,我沒想過富富這麼不願意離開你,如果是這樣,她可以跟你先在國內生活一段時間,再回去。」

我憋著一股氣,把富富推向沈硯承。

「這一次,我自己走。」

15

我轉身忍著眼淚邁開腳步,手腕卻在下一秒被沈硯承握住。

我被拉扯轉過身,擁進胸膛。

沈硯承悶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沒和何姍姍訂婚,訂婚的是我堂弟。」

「石悅,我這輩子,只會跟你一個人結婚!」

可曾經何姍姍那些話都是真的,她真的喜歡你。

我還沒開口,沈硯承這次就像是洞悉我內心想法般,繼續解釋。

「不怕你說我惡毒,這次何姍姍的婚事是我促成的,我姐沈婷一直希望用她來捆綁我。何姍姍也一心想嫁沈家,所以,我用了點手段,將他送給我那個不學無術花心的堂弟。」

「悅悅,我從來不是一個好人,本來她可以有別的結局。可誰讓她,讓你傷心了。」

飛機候機室外,屬於我的航班飛走了。

那一天,我被沈硯承留了下來。

我說不清心裡的感覺,總覺得心中還是有根刺扎在胸口。

16

何姍姍跟沈硯承堂弟訂婚後不久,他堂弟就被拍到跟不同嫩模出入酒店緋聞。

曾經的體面成了群嘲。

我還是沒有和沈硯承住在一起,也不習慣娛樂圈那種到處出差拍戲生活,於是乾脆在港城開了家酒吧。

每天,沈硯承就像打卡上班一樣,在我酒吧點杯酒坐著,一坐就坐到打烊,然後把我送回家。

有次余諾來酒吧看我時,把肖恆也帶過來。

我給余諾倒了杯馬天尼,至於肖恆,隨便吧,愛喝不喝。

余諾見我現狀,有點擔心:「悅悅,你也不跟沈硯承在一起,但也不戀愛,你是怎麼個想法?」

我挑了挑眉:「就隨便啊。」

本來人不是非得結婚,何況我已經有富富了。

肖恆自討沒趣要了杯酒。

「沒想到還是沈總比較慘,你出國那幾年,我好幾次看到他,手裡帶著個編織繩,喝醉時還會喊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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