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海鮮過敏,婆婆卻故意給我做蝦仁餛飩,我面不改色全吃了,當晚我休克被送進ICU,孩子沒了她跪地求我

2026-02-25     武巧輝     反饋

我讓你閉嘴!」顧承宇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汽車的喇叭發出一聲長鳴。

我能感覺到車在瘋狂地超速、變道,將交通規則遠遠拋在腦後。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窗外的霓虹燈被拉扯成一條條流光溢彩的線。

我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停止,每一次心跳都像是生命最後的掙扎。

我沒有恐懼,內心平靜得可怕。

我的計劃已經啟動,就像一台精密的機器,每個齒輪都在按照預設的軌跡轉動。

我的身體,我的孩子,是這場復仇計劃中最昂貴、最殘忍的祭品。

我親手將他們獻上祭壇,只為換取一個最徹底的審判。

終於,刺眼的白光穿透了我的眼皮。

車停了。

醫生!醫生!救命!

我被從車裡抬了出來,放在一張移動病床上,飛快地向亮著紅燈的「急診」大門衝去。

幾張穿著白大褂的臉在我上方晃動,各種醫療術語像冰雹一樣砸下來。

病人自主呼吸微弱,嘴唇發紺,血壓測不到!

是過敏性休克!腎上腺素!準備氣管插管!

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眼前,是我的學姐,林醫生。

她冷靜地指揮著一切,眼神與我那僅存一絲清明的意識交匯了片刻。

她看懂了。

家屬在外面等著!」一個護士將試圖跟進來的顧承宇和張婉琴攔在了門外。

急救室的大門在我眼前重重關上,隔絕了他們所有的聲音。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學姐,做了一個口型。

謝謝。

05

意識是一片沉浮的孤島,在黑暗的海洋里漂流。

我時而能聽到儀器的滴答聲,時而能感覺到冰冷的液體順著輸液管流進我的血管。

那些聲音和感覺,都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沒有顧承宇,沒有張婉琴,只有我和那個還未成形的孩子。

我們在一片開滿向日葵的花田裡奔跑,陽光溫暖,微風和煦。

孩子有著和我一樣的眼睛,他沖我咯咯地笑,聲音像銀鈴一樣清脆。

當我再次從混沌中掙扎著睜開眼時,看到的是ICU病房純白的天花板。

鼻腔里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扎著針,心電監護儀在床邊規律地發出「滴滴」聲。

我活下來了。

喉嚨依舊乾澀刺痛,但已經能夠呼吸了。

我轉了轉頭,看到顧承宇趴在我的病床邊,頭髮凌亂,滿臉憔悴的胡茬,握著我的手睡著了。

他的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輕輕抽回了手。

這個細微的動作驚醒了他。

他猛地抬起頭,看到我醒了,眼中先是迸發出狂喜,然後迅速被巨大的悲傷和愧疚所淹沒。

小夏,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然後,我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曾經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我的孩子。

顧承宇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安慰的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最終只能像個孩子一樣,失聲痛哭起來,額頭抵在床沿,一遍遍地重複著:「對不起……小夏……對不起……

對不起?

多麼廉價的詞。

我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把臉轉向了窗外。

窗外是灰濛濛的天,看不到一絲陽光,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病房的門被推開了,林學姐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名護士。

她看了一眼顧承宇,又看了看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專業人士的憐憫。

岑夏,你醒了。你因為嚴重的過敏性休克導致全身缺氧,我們盡了全力搶救,你的命是保住了。」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下去,「但是……因為缺氧時間過長,你的孩子……我們沒能保住。

儘管這是我計劃中預設的,最壞也最必然的結果,但當這句話真的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時,我的心臟還是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的孩子,那個在夢裡對我笑的孩子,真的離開我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張婉琴沖了進來,一把推開門口的護士,她的頭髮散亂,雙眼布滿血絲,臉上是一種混雜著驚恐和瘋狂的神情。

她沒有看我,甚至沒有看她那正在哭泣的兒子。

她的目光像瘋了一樣,死死地盯著我的肚子,然後又轉向林醫生,聲音尖利得刺耳:

醫生!孩子呢?我的孫子呢!你們把他弄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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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張婉琴的尖叫聲像一把生鏽的鋸子,在寂靜的ICU病房裡來回拉扯,刺得人耳膜生疼。

林學姐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上前一步,擋在了我的病床前,聲音嚴肅而克制:「這位女士,請你冷靜一點,這裡是重症監護室。

我冷靜不了!」張婉琴狀若瘋癲,試圖繞過她衝到我面前,「你們把我的孫子還給我!是不是你們把我的孫子藏起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醫院黑心得很!

媽!」顧承宇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雙眼赤紅地瞪著她,「你鬧夠了沒有!孩子已經沒了!沒了!是你親手害死了他!

沒了?」張婉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一步,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怎麼會沒了呢……我就是想讓她把體質改過來……我都是為了孫子好啊……

她終於將目光轉向了我,那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得意和掌控,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和指責:「是你!都是你!你這個掃把星!一定是你故意不想要我孫子,才存心跟我作對!你自己的身體不爭氣,憑什麼害死我們顧家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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