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海鮮過敏,婆婆卻故意給我做蝦仁餛飩,我面不改色全吃了,當晚我休克被送進ICU,孩子沒了她跪地求我

2026-02-25     武巧輝     反饋

就在這時,我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震動。

那不是普通的簡訊提示音,而是一個特定的、只有我能聽懂的信號。

我的B計劃,啟動了。

我拿起手機,解鎖螢幕,一封新郵件的標題靜靜地躺在收件箱裡:「審計報告已送達,請查收。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顧承宇,落在了他母親張婉琴的臉上。

她還癱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淚痕和驚恐,似乎還沒從「故意傷害罪」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張婉琴,」我開口道,「你以為,讓你坐牢,就是我最終的目的嗎?

她茫然地看著我。

你太小看一個法務會計師的專業能力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也太高看你們顧家那盤爛帳了。

我把手機螢幕轉向顧承宇:「認識這個郵箱地址嗎?

顧承宇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當他看清螢幕上那個熟悉的、以「tax-inspection」結尾的官方郵箱地址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過去的兩個月,我沒有閒著。我把你家公司過去五年的帳本,全都『審計』了一遍。

我發現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我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份工作報告,「比如,一筆又一筆以『業務招待費』名義流出的資金,最終都進入了你母親娘家那個無底洞般的公司。

再比如,幾份金額巨大、明顯違反市場常規的採購合同,背後都指向了同一個離岸帳戶。

顧承宇,作為公司的法人代表,你在上面簽的每一個字,都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顧承宇的臉已經不能用「煞白」來形容,那是一種死灰般的顏色。

他渾身篩糠般地顫抖起來,連嘴唇都變成了青紫色。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語,「公司的帳……你怎麼會……

我怎麼會拿到?」我替他問了出來,「我不僅拿到了,我還把每一筆爛帳都整理成了清晰的證據鏈,配上了最詳盡的說明。這份『禮物』,在六個小時前,也就是我吃下第一口餛飩的時候,就已經通過定時郵件,發送給了市稅務稽查局和經偵大隊。」

我頓了頓,欣賞著他們母子臉上那精彩紛呈的絕望表情,然後投下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哦,對了,為了確保這件事能引起足夠的重視,我還順手抄送了幾家最喜歡報道豪門醜聞的財經媒體。我猜,現在你們顧氏集團『涉嫌巨額偷漏稅和商業欺詐』的新聞,應該已經掛上熱搜了。」

」的一聲,顧承宇的腦子裡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他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顧家,完了。

不是傷筋動骨,不是元氣大傷,而是徹徹底底的,萬劫不復的,完了。

我用我的命,我的孩子,買了你們顧家一場盛大的陪葬。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宣告,顧承宇,這份回禮,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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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張婉琴沒有再哭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張著嘴,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雞,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那引以為傲的顧家,她後半輩子榮華富貴的保障,被我輕描淡寫地,用幾封郵件,就徹底摧毀了。

這種打擊,比讓她去坐牢還要殘忍一百倍。

顧承宇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沒有再求我,也沒有再哭,而是猛地站起身,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雙眼通紅地轉向了他母親。

是你!都是你!」他嘶吼著,撲過去揪住張婉琴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去動公司的錢!我早就警告過你!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

他的憤怒是真實的,但那憤怒的源頭,不是因為我差點喪命,不是因為他失去了孩子,而是因為他安逸富足的生活,被他母親的愚蠢和貪婪徹底斷送了。

我……我只是想幫你弟弟……」張婉琴在他狂怒的搖晃下,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辯解。

幫他?你把他那個爛攤子填滿了,卻把我們整個家都推進了火坑!你毀了我!你毀了顧家!」顧承宇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哭腔。

這場遲來的母子反目,在我看來,滑稽又可悲。

我懶得再看這場鬧劇,對著一旁的李律師說:「李律師,剩下的事情,就麻煩你了。離婚協議,如果他簽,就按協議辦。如果不簽,那就直接走訴訟程序,我相信法庭會給我一個公道。

明白,岑小姐。您好好休息。」李律師點了點頭,然後轉向那對正在互相撕扯的母子,聲音冷硬地宣布,「顧先生,張女士,現在請你們離開病房。我的當事人需要靜養。另外,警方的人應該很快就到了,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想想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李律師的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癲狂的顧承宇。

他鬆開手,張婉琴癱軟在地。

他失魂落魄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乞求。

小夏……還有沒有……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只要你撤銷舉報……我什麼都答應你……我馬上跟她斷絕關係,我們把錢都還上……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天真的傻瓜。

顧承宇,你也是在商場上混過的人。你覺得,進了稅務局和經偵大隊的舉報材料,是我說撤銷就能撤銷的嗎?」我搖了搖頭,憐憫地看著他,「遊戲已經開始了,就沒有中途退場的道理。從你選擇袖手旁觀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輸光了所有的籌碼。

我從李律師手中拿過一支筆和那份離婚協議,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岑夏。

筆鋒凌厲,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然後,我把協議扔到他面前。

簽了它。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的體面。

10

三天後,我出院了。

身體依然虛弱,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

林學姐幫我辦好了所有手續,親自送我到醫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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