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你猜我今天怎麼了？」
王建正在廚房炒菜，聽到妻子的聲音，立刻放下鍋鏟跑了出來。
「怎麼了，這麼開心？」
「我升職了！」羅雨晴揮舞著手中的合同，「高級產品經理，年薪一百二十萬！」
王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真的嗎？一百二十萬？」
「千真萬確！」羅雨晴撲進丈夫懷裡，「我們終於可以換個大房子了。」
王建緊緊抱住妻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的月薪只有八千，妻子現在的年薪是他的十五倍。
「雨晴，你真厲害。」他在妻子耳邊輕聲說道。
羅雨晴感受到丈夫話語中的複雜情緒。
她輕撫王建的臉頰：「我們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
「我知道。」王建笑了笑，「今晚我們慶祝一下。」
他們擁抱在客廳里，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
羅雨晴閉上眼睛，感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成功。
她想起了大學剛畢業時的自己，那個拿著三千塊實習工資的小女孩。
現在的她，終於可以給這個家一個更好的未來。
第二天周末，王建帶著好心情回到母親家。
張秀蘭一如既往地在廚房忙碌著。
「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王建洗著手，語氣輕鬆。
「什麼好消息？」張秀蘭頭也不回。
「雨晴升職了，年薪一百二十萬。」
張秀蘭手中的菜刀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眼中有種奇怪的光芒。
「一百二十萬？你沒聽錯？」
「沒錯，昨天剛簽的合同。」王建有些得意，「你兒媳婦厲害吧。」
張秀蘭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兒子面前。
「建子，這麼多錢，你們準備怎麼花？」
王建沒有注意到母親語氣中的變化。
「雨晴說要換個大點的房子，可能還會買輛車。」
張秀蘭點點頭，但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了。
晚飯時，她反覆詢問著羅雨晴的工作細節。
「雨晴平時工作累不累？」
「這份工作穩定嗎？」
「公司給的福利怎麼樣？」
王建覺得母親今天格外關心妻子，心中很是高興。
他不知道，張秀蘭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什麼。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張秀蘭對兒媳的關注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開始頻繁地打電話給王建。
「建子，雨晴這個月發工資了嗎？」
「媽，您怎麼老問這個？」王建有些困惑。
「我就是關心你們嘛。」張秀蘭語氣溫和，「高薪的工作要好好珍惜。」
某個周末，張秀蘭主動提出要去看望兒子兒媳。
她買了一堆補品和保健品。
「雨晴，這些都是進口的，對身體好。」張秀蘭熱情地拉著羅雨晴的手。
羅雨晴有些受寵若驚。
平時婆婆對她雖然不壞，但也談不上親近。
「媽，您太客氣了。」
「不客氣，你現在工作這麼辛苦，要好好補補身體。」
張秀蘭坐在沙發上，目光在房間裡游移。
「你們這房子太小了，該換個大的。」
「我們也在看房子。」羅雨晴回答。
「那就好。」張秀蘭笑了笑，「年輕人有錢了，就應該改善生活條件。」
飯桌上，張秀蘭的話題總是繞不開錢。
「雨晴，聽建子說你們公司效益很好？」
「還可以。」羅雨晴謙虛地說。
「像你這種高管，年終獎應該也不少吧？」
王建在一旁插話：「媽，您怎麼老問這些？」
「我這不是關心嘛。」張秀蘭瞪了兒子一眼。
羅雨晴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但她沒有多想，畢竟長輩關心晚輩的收入也很正常。
吃完飯後，張秀蘭主動要求留下來收拾碗筷。
「你們年輕人忙，我來就行。」
王建和羅雨晴在客廳看電視。
廚房裡，張秀蘭一邊洗碗一邊思考著什麼。
她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第二天，張秀蘭又打來了電話。
「建子，我想裝修一下房子。」
「裝修？」王建有些意外，「家裡不是挺好的嗎？」
「住了這麼多年，該換換了。」張秀蘭的語氣很自然，「你看能不能讓雨晴幫幫忙？」
「幫什麼忙？」
「就是資金方面。」張秀蘭停頓了一下，「我手頭有點緊。」
王建皺起眉頭。
他知道母親的退休工資不低，平時也沒什麼大的開銷。
「媽，裝修大概需要多少錢？」
「不多，也就十萬八萬的。」張秀蘭說得很輕鬆。
02
王建沉默了。
十萬塊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不算太多，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和妻子開口。
「我和雨晴商量一下。」
「好，你們商量。」張秀蘭很滿意，「雨晴現在這麼有錢，肯定願意孝敬我這個婆婆的。」
掛了電話，王建坐在沙發上發獃。
他開始感覺到，母親對妻子的關注可能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晚上，王建把母親的要求告訴了羅雨晴。
羅雨晴沒有任何猶豫：「沒問題，裝修房子是應該的。」
「真的嗎？」王建有些驚喜。
「當然，媽年紀大了，住得舒服點是應該的。」羅雨晴很理解，「明天我就給她轉錢。」
王建抱住了妻子，心中既感動又愧疚。
他感動妻子的善良，卻也隱約擔心著什麼。
拿到裝修款後，張秀蘭胃口明顯變大了。
「建子，我想買理財產品，需要二十萬。」
王建咽了口唾沫，二十萬不是小數目。
「雨晴一年賺一百二十萬，拿二十萬不是很正常嗎？」張秀蘭語氣強硬。
王建把要求告訴了羅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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