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女兒一天天長大,一天天懂事,我覺得一切都值得。
某天下午,我在辦公室整理文件,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喂?"
"婉清,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江雨桐的聲音。
"大姑姐?"我有些意外。
"嗯。"江雨桐笑了,"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挺好的。"我說,"你呢?"
"我也很好。"江雨桐說,"婉清,我下周回去一趟,想見見你和念安,可以嗎?"
"當然可以。"
一周後,我們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江雨桐瘦了很多,但氣色很好,眼裡有了光彩。
"婉清,這是我女兒,叫朵朵。"她牽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
朵朵很可愛,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
"朵朵,叫阿姨。"江雨桐說。
"阿姨好。"朵朵乖巧地說。
"你好。"我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念安,你們可以一起玩。"
兩個小女孩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婉清,謝謝你。"江雨桐突然說。
"謝我什麼?"
"謝謝你當年的事。"江雨桐看著我,"如果不是那件事,我可能永遠都看不清我媽的真面目,也不會有現在的生活。"
我沉默了一會兒:"大姑姐,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嗯。"江雨桐笑了,"婉清,你過得好嗎?"
"很好。"我看著念安,"有女兒陪著,我很幸福。"
"那就好。"江雨桐說,"對了,我媽前段時間又進醫院了,身體不太好。"
我心裡一動,但沒說話。
"逸帆讓我問你,能不能讓她見見念安。"江雨桐小心翼翼地說,"就見一面,她說想在走之前看看孫女。"
我沉默了很久。
"大姑姐,對不起。"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做不到。"
江雨桐嘆了口氣:"我理解。婉清,是我們江家對不起你。"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江雨桐就帶著朵朵離開了。
臨走前,她說:"婉清,好好生活。你值得更好的。"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家路上,念安問我:"媽媽,那個阿姨是誰?"
"是媽媽以前認識的人。"我說。
"她對你很好。"念安說,"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很溫柔。"
我愣了一下,摸了摸女兒的頭:"念安真聰明。"
晚上,我站在陽台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這些年,我經歷了背叛、傷害、離婚、獨自帶孩子。
但我挺過來了。
我用自己的雙手,給女兒撐起了一片天。
"媽媽,你在看什麼?"念安走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在看星星。"我抱起她,"念安,你看,天上的星星多亮啊。"
"嗯。"念安靠在我肩上,"媽媽,我愛你。"
"媽媽也愛你。"我親了親她的額頭。
有女兒在,我的世界就有光。
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