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唯獨漏我,我轉身斷他八百萬續命套餐完整後續

2026-03-10     燕晶伊     反饋

「我會跟他們說清楚,以後我們跟他們分開過!我再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我發誓!」

周圍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這男的怎麼回事啊,給女朋友下跪?」

「看那女的,冷著一張臉,太絕情了吧。」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唉。」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公開處刑的罪人。

周岩的目的達到了。

他在用輿論,用旁觀者的同情,來綁架我。

我的心,一瞬間冷到了極點。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看著跪在地上的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周岩,你站起來。」我的聲音冰冷,「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一個男人,有錯不認,有事不扛,只會用下跪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解決問題。

太可悲了。

「我不!」他固執地跪著,「除非你答應不離婚,否則我今天就跪死在這裡!」

我看著他這副無賴的樣子,忽然覺得,我過去八年,真是瞎了眼。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看他。

我從錢包里拿出兩百塊錢,拍在桌子上。

「服務員,買單。」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館。

身後,是周岩絕望的哭喊,和旁觀者們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07

我以為周岩的下跪,已經是他能做出的最沒有底線的事情了。

我又錯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周岩沒有來。

我給他發了最後一條信息:「我只等你半小時。」

半小時後,他依然沒有出現。

我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拖延。

我沒有再等下去,轉身打車去了律師事務所。

既然他不同意協議離婚,那就走訴訟。

我花了一上午的時間,跟律師溝通了所有細節,遞交了材料。

律師告訴我,訴訟離婚的流程會慢一些,尤其是對方不同意的情況下,第一次起訴可能判不離。

「沒關係。」我說,「我等得起。」

我連八百萬都捨得,還在乎這點時間嗎?

從律所出來,我接到了我媽打來的電話。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爸離婚了,後來再婚,生活在另一個城市,我們聯繫不多,但感情還在。

「昭昭,你跟小岩怎麼了?」我媽的語氣很焦急,「他剛才給我打電話,哭得跟個孩子一樣,說你要跟他離婚?」

我心裡一沉。

周岩,你真是好樣的。

竟然找到了我媽那裡。

「他說他知道錯了,求我勸勸你。還說,你要是跟他離了,他就活不下去了。」我媽在那頭嘆氣,「昭昭啊,媽知道你肯定受了委"屈。但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呢?小岩那孩子,平時對你不是挺好的嗎?」

「媽。」我打斷她的話,「我的事,你別管。」

「我怎麼能不管!你是我女兒!」我媽的聲音也高了起來,「他都找到我這裡來了,肯定是沒辦法了。你別太任性,給他個台階下。一個家,散了容易,再想建起來就難了。」

「媽,如果你的丈夫,聯合他全家,把你當猴耍,把你當銀行,需要你的時候你是寶,不需要你的時候你連根草都不是,你還能跟他過下去嗎?」

我把周家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地跟我媽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長久地沉默了。

「……他們家,怎麼能這樣?」我媽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太過分了!那個老不死的,你給他花錢治病,他竟然這麼對你!」

「所以,媽,你現在還覺得,我不該離婚嗎?」

「離!必須離!」我媽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這種人家,不能待!昭昭,你做得對!媽支持你!」

掛了電話,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能得到家人的理解,總是好的。

然而,周家的騷擾,遠沒有結束。

他們見硬的不行,來軟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被打爆了電話。

大嫂、二嫂、周岩的七大姑八大姨,甚至一些我只在過年時見過一面的遠房親戚,輪番上陣。

她們的說辭驚人地一致。

「許昭啊,都是一家人,別那麼犟。」

「周岩多好的孩子,你上哪找去?」

「你公公都快不行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先把藥續上吧。」

「你一個女人,離了婚,名聲不好聽。」

我一概不理,電話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

他們打不進電話,就開始給我發簡訊,用各種惡毒的語言咒罵我。

再後來,他們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

那天我正在開會,前台打電話進來,說有幾位自稱是我家屬的人,在大廳里鬧。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麻煩來了。

我趕到大廳,看到大嫂和二嫂,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旁邊圍了一圈看熱鬧的同事。

「大家快來看啊!就是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啊!」大嫂一看見我,立刻哭天搶地起來,「她不管自己公公的死活,眼睜睜看著他等死啊!」

「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娶了這麼個媳婦!不僅不孝順,現在還要逼著我弟弟離婚!天理何在啊!」二嫂拍著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公司的保安想去拉她們,她們就往地上一躺,手腳並用,誰也近不了身。

我的同事們對我指指點點,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好奇。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這是我工作了五年的地方,我憑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坐到今天的位置。

現在,這一切,都被這兩個潑婦,毀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她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鬧夠了嗎?」

我的聲音很冷,不帶一絲感情。

她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平靜。

「鬧夠了,就給我起來。」我指著門口,「從我的公司,滾出去。」

「你……你還敢罵人!」大嫂反應過來,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我的鼻子,「你這個賤人!我今天就撕爛你的嘴!」

她說著,就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了過來。

我沒有躲。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我的時候,我身後衝出幾個人,是公司的保安。

他們一左一右,把大嫂和二嫂都架了起來。

「把她們請出去。」我對保安隊長說,「如果她們反抗,直接報警,告她們尋釁滋生。」

「是,許總。」

兩個女人還在瘋狂地掙扎叫罵,但很快就被拖出了公司大門。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同事都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環視了一圈,挺直了背。

「看什麼?沒見過潑婦罵街嗎?都回去工作。」

我說完,轉身就走,留給他們一個冷硬的背影。

回到辦公室,我關上門,靠在門上,身體不住地發抖。

憤怒,屈辱,噁心。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吞沒。

周家,你們真的,成功地,激怒我了。

08

公司大鬧事件,像一顆炸彈,在我的生活里炸開了花。

雖然我表面上裝得若無其事,但公司里的流言蜚語,還是像藤蔓一樣蔓延開來。

「聽說許總家裡出大事了。」

「她把她公公的救命藥給停了,太狠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挺和善的。」

我能感覺到同事們看我時異樣的眼光,能聽到我走過時他們壓低的議論。

我沒有去解釋。

對這些不了解真相的人,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工作做得更出色,讓他們無話可說。

然而,周家的人,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兩天後,周岩的母親,我的婆婆,從老家趕了過來。

她直接找到了我的住處,在門口堵住了我。

婆婆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老實,懦弱,一輩子都活在周建海的陰影下。

她一見到我,眼淚就下來了。

「昭昭,你可回來了。」她拉著我的手,哭得話都說不清楚,「你爸……你爸他快不行了……」

我把她讓進屋,給她倒了杯水。

「昭昭,媽求你了。」她攥著我的手,冰涼,「你就發發善心,把醫院的錢續上吧。再這樣下去,他真的要沒了。」

「周岩他們兄弟幾個,都在想辦法湊錢,可一時半會哪裡湊得齊那麼多啊。」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行嗎?我這輩子沒求過人……」

她說著,就要給我跪下。

我趕緊扶住她。

對於這個婆婆,我談不上多喜歡,但也恨不起來。她跟周建海不一樣,她只是一個被封建思想禁錮了一生的可憐女人。

「媽,你別這樣。」我嘆了口氣,「不是我不願意,是他們做得太過分了。」

「我知道,我知道。」婆婆連連點頭,抹著眼淚,「是他們不對,是老頭子糊塗。我都罵過他們了。可他畢竟是你爸,是周岩的親爹啊。」

「昭昭,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也看在你跟周岩夫妻一場的情分上,幫幫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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