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薪241萬,丈夫說公公要來長住,讓我辭職照顧,我假意應允,第二天我將他全部行李寄去公公家,換掉門鎖,他回家打不開門,頓時懵了

2026-03-15     楓葉飛     反饋

我看著螢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閨蜜杜文佳湊過來。

「心軟了?」

「沒有。」

「那你在猶豫什麼?」

我放下手機。

「太快了。」

「什麼太快了?」

「他答應得太快,執行得太順利。」 我看向窗外,「不像郭振宇。」

杜文佳挑眉。

「你是說,他在演戲?」

「不知道。」

「查查?」

我搖頭。

「查不動了。」

是真的累。

連續四天,白天高強度工作,晚上失眠。

腦子裡像有一台永動機,反覆播放這七年的碎片。

初遇時他給我送傘。

求婚時他手抖得戒指差點掉地上。

結婚第一年,我急性腸胃炎住院,他守了整夜。

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

是我升職後應酬越來越多?

是他跳槽後收入一直停滯?

還是他爸第一次來短住,暗示我「女人不能太強勢」?

手機又震。

郭振宇。

「槿槿,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閉了閉眼。

打字。

「晚上我加班,不回。」

「那我等你。」

「不用。」

「我等你。」

我沒再回。

下班時,果然看見他站在公司樓下。

手裡拎著保溫袋。

看見我,他快步走過來。

「餓了吧?我煲了湯。」

我看著他。

他眼睛裡有紅血絲,下巴有胡茬,西裝皺巴巴的。

確實像幾天沒睡好。

「上車說。」

他開的還是那輛我付首付的車。

坐進副駕駛,他遞過來保溫桶。

「山藥排骨湯,你嘗嘗。」

我沒接。

「郭振宇,我們談談。」

「你說。」

「你爸真的走了?」

「真的,車票你也看到了。」

「沈薇真的辭職了?」

「辭職信你也看到了。」

「協議你真的認可?」

「我簽了。」

我轉過頭,盯著他。

「那你告訴我,昨天下午四點,你為什麼去藍灣公寓?」

郭振宇手一抖。

保溫桶差點掉下去。

「我……我去拿東西。」

「什麼東西需要去她家拿?」

「一些文件,之前放她那兒的——」

「郭振宇。」 我打斷他,「行車記錄儀,我還沒刪。」

他臉色白了。

「你……你還在監控我?」

「不然呢?等你和她私奔?」

「我沒有要私奔!」 他提高音量,「我就是去跟她做個了斷!」

「在了斷什麼?」

「說清楚以後不再聯繫。」

「需要在她家說?需要待兩個小時?」

郭振宇握緊方向盤。

「方槿,你到底想怎樣?我爸走了,沈薇辭職了,協議我簽了。你還想我怎麼做?跪下來求你?還是把心掏出來給你看?!」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想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

「那好。」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錄音開始播放。

先是一個女聲,帶著哭腔。

「振宇哥,你真的要跟我斷?」

然後是郭振宇的聲音,壓得很低。

「薇薇,對不起。方槿那邊盯得太緊,我爸又鬧……我們暫時先冷靜一段時間。」

「冷靜?然後呢?等她把我趕出公司,等你回去跟她恩愛夫妻?!」

「不會的。我爸答應我了,只要方槿辭職,他就把老家的拆遷款給我。到時候,我給你開個工作室,你不是一直想當老闆嗎?」

「那你跟她離不離?」

「離,肯定離。但她現在年薪兩百多萬,離婚我能分多少?我得先哄著她,把財產弄到手……」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車裡死一般寂靜。

郭振宇的呼吸聲,粗重得像破風箱。

我關掉手機。

「拆遷款?給你爸養老的拆遷款,變成你給沈薇開工作室的啟動資金了?」

「郭振宇,你爸知道你這麼孝順嗎?」

他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拉開車門。

「明天上午十點,民政局。」

「別遲到。」

下車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他還保持著握方向盤的姿勢,一動不動。

像一尊被戳破謊言的雕塑。

夜風吹過來。

我攏了攏外套,走向地鐵站。

手機在包里震動。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我沒接。

走到地鐵口時,震動停了。

一條微信彈出來。

郭振宇發的。

只有五個字。

「我不會離婚。」

我笑了笑。

打字回復。

「由不得你。」

第二天早上九點。

我帶著所有證件,提前到了民政局。

郭振宇沒來。

九點半,他打電話。

「槿槿,我在醫院。」

「怎麼了?」

「我爸……我爸心臟病犯了,昨晚搶救了一夜。」

我沉默。

「是真的!」 他聲音帶著哭腔,「病歷、繳費單我都可以發給你!槿槿,我爸現在情況不穩定,我實在走不開……離婚的事,能不能緩緩?」

我看著民政局門口進進出出的男女。

有的挽著手,有的冷著臉。

「哪個醫院?」

「市一院,心內科三樓。」

「病房號?」

「……307。」

「好。」

我掛斷電話,攔了輛計程車。

「去市一院。」

路上,我打開手機銀行,查郭振宇的帳戶。

昨晚十一點,有一筆五萬塊的支出。

收款方:市第一人民醫院。

我皺了皺眉。

難道是真的?

到了醫院,我直奔心內科。

307病房是三人間。

最裡面那張床上,郭建國躺著,鼻子裡插著氧氣管。

郭振宇坐在床邊,背影佝僂。

我走過去。

郭振宇回頭,眼睛紅腫。

「槿槿……」

我看向監護儀。

心率、血壓,數字都在正常範圍。

郭建國看見我,眼睛睜開一條縫。

「你……你來幹什麼……」

「看看您。」

「假好心……」 他喘著氣,「要不是你……逼振宇趕我走……我怎麼會……犯病……」

郭振宇拉住他。

「爸,別說了。」

我看著這父子倆。

忽然笑了。

「演夠了嗎?」

郭振宇愣住。

「什麼?」

我走到床頭,拿起掛在床尾的病歷夾。

翻開。

「郭建國,男,六十二歲。主訴:胸悶、心悸。診斷:心律不齊。處理:吸氧,觀察。」

我把病歷遞到郭振宇面前。

「心臟病?搶救一夜?」

「我……」

「五萬塊錢的繳費單,開的什麼藥?住的什麼ICU?」 我點開手機,「需要我現在去護士站查詳細費用清單嗎?」

郭建國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你滾出去!」

我沒理他,盯著郭振宇。

「最後一次機會。」

「說實話。」

郭振宇嘴唇顫抖。

「我……我就是想拖時間……」

「拖時間幹什麼?」

「我不想離婚……」

「所以讓你爸裝病?」

「是他自己說的!他說只要他住院,你肯定心軟,就不會離了!」

郭建國猛地坐起來,扯掉氧氣管。

「放屁!明明是你求我裝的!」

父子倆互相瞪著。

像兩隻斗敗的公雞。

我點點頭。

「挺好。」

「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可惜,斷的是你們自己的後路。」

我轉身往外走。

郭振宇追出來。

「槿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

我停下腳步。

從包里掏出一支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

剛才病房裡的對話,清晰地傳出來。

郭振宇的臉,瞬間慘白。

「你……你錄音?」

「不然呢?」 我關掉錄音筆,「等你下次說,你爸癌症晚期了?」

「方槿!」 他嘶吼,「你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我看著他。

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會共度一生的男人。

看著他眼裡的慌亂、憤怒、還有不甘。

忽然覺得特別沒意思。

「郭振宇。」

「我們之間,早就完了。」

「從你把我當提款機開始。」

「從你把我當免費保姆開始。」

「從你把我當傻子糊弄開始。」

「今天這齣戲,只是讓我更確定——」

「離婚,是我今年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我走進電梯。

門緩緩關上。

郭振宇的臉,消失在縫隙里。

電梯下行。

手機震動。

私家偵探發來消息。

「方小姐,沈薇沒辭職。她今天正常上班,還跟同事說,郭先生答應她,等離婚手續辦完,就帶她見家長。」

附了一張照片。

沈薇在工位自拍,笑容燦爛。

背景里,她的辦公桌上,擺著那隻兩萬塊的包。

我回復。

「證據保存好。」

「另外,幫我查一下郭振宇父親老家拆遷款的真實情況。」

「還有,郭振宇最近三個月所有銀行流水。」

「辛苦了。」

電梯到達一樓。

我走出去,陽光刺眼。

手機又震。

這次是郭振宇。

發來一張圖片。

點開。

是一份B超報告單。

患者姓名:沈薇。

診斷結果:早孕,約6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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