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備孕無果，換來一句『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要來有什麼用』；命運卻在我嫁給另一個『生育困難』的男人後，送來了雙胞胎的奇蹟。」
"陳思語，我們分手吧。"
王磊放下手機，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愣在那裡，手裡還拿著剛買的排卵試紙。
"為什麼？"我的聲音在顫抖。
"你知道為什麼。"他終於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三年了，你一直懷不上。我媽說得對，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要來有什麼用？"
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
我們交往三年，為了懷孕我跑了多少趟醫院，中藥西藥吃了多少，他都看在眼裡。
現在卻因為這個理由，要跟我分手。
"王磊，醫生說我的檢查結果都正常，只是需要時間..."
"時間？"他冷笑，"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小雅已經答應嫁給我，她很快就能給我生兒子。"
小雅。
我想起那個在他公司做前台的女孩，比我小五歲，總是甜甜地叫他"磊哥"。
原來他早就有了準備。
01
回想起來，我和王磊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裂痕的呢？
大概是從一年前，我們開始認真備孕的時候。
那時候我26歲，他28歲，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兩家父母都在催，我們也覺得應該要個孩子了。
我滿懷期待地開始計算排卵期，買各種補品調理身體。王磊起初也很配合，陪我去醫院做檢查，按時服藥。
第一個月沒懷上，我們覺得很正常。
第二個月還是沒有，開始有點著急。
到了第六個月，王磊的態度開始變了。他不再關心我的月經周期，不再主動詢問檢查結果。
"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他開始這樣說我，"我媽說女人一緊張就更不容易懷孕。"
我努力讓自己放鬆，可是每個月的失望讓我越來越焦慮。
看著朋友圈裡那些結婚沒多久就懷孕的同學，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王磊的媽媽也開始變臉。以前見面還會關心地問我身體怎麼樣，後來就直接問："什麼時候能懷上？"
再後來，她開始在王磊面前說："是不是思語有什麼毛病？要不然換家醫院查查？"
那段時間，我幾乎每周都往醫院跑。婦科、內分泌科、中醫科，能看的都看了。
檢查結果都顯示我一切正常。
醫生說："你們還年輕，別太著急。有些人就是需要時間，放鬆心情最重要。"
可是王磊已經沒有耐心等了。
他開始經常加班，回家也不願意多說話。有時候我想跟他親熱，他會說："算了吧，反正也沒用。"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裡。
02
分手那天，王磊收拾東西走得很乾脆。
三年的感情，在他眼裡好像什麼都不值。
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子裡，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樣子。
那是在朋友的聚會上，他主動要了我的微信，說喜歡我的笑容。
他追我的時候多麼用心啊，每天早上給我買豆漿包子，下雨天會跑來接我下班，生病了會半夜起來給我煮粥。
可是現在，這些美好的回憶都被一句"生不了孩子"給抹殺了。
我給我最好的朋友小雨打電話。
"思語，別難過了，不值得為這種人傷心。"小雨在電話里安慰我，"他要是真愛你，就不會因為這個離開你。"
"可是我真的生不了孩子怎麼辦？"我忍不住哭出聲來，"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醫生都說你沒問題，說不定問題在他身上呢。"小雨氣憤地說，"而且就算真的有問題，現在醫學這麼發達，總有辦法的。"
我知道小雨是在安慰我，可是王磊的話還是像魔咒一樣纏繞著我。
不能生孩子的女人，要來有什麼用？
這句話在我腦海里反覆響起，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價值。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
我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做財務，工作雖然忙碌，但至少能讓我暫時忘記痛苦。
同事們都知道我分手了，但沒人知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想說，太丟人了。
半年後，我聽說王磊真的和小雅結婚了。
更讓我受打擊的是，婚後三個月，小雅就懷孕了。
這個消息像一記重拳打在我心上。
原來問題真的在我身上。
03
"小陳，我給你介紹個對象吧。"
張慧芳是我們部門的主管，比我大十幾歲，平時對我挺照顧的。
她突然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有些意外。
"張姐，我暫時不想談戀愛。"我禮貌地拒絕。
"聽我說完。"張慧芳認真地看著我，"這個男孩是我兒子的同學，叫李承澤，32歲，在設計院工作，人品很好。"
我搖搖頭："張姐，我的情況你也知道..."
"就是因為知道你的情況，我才想介紹他給你。"張慧芳壓低聲音，"承澤也有些...生理方面的困難。醫生說他的精子活力不夠，自然懷孕的機率很低。"
我愣住了。
"你們都是好孩子，只是在生孩子這件事上有些困難。與其各自找個正常人，到時候還得面對這個問題，不如你們兩個湊一起過。"張慧芳拍拍我的手，"沒有孩子也能過得很好，最重要的是找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我沉默了很久。
說不心動是假的。王磊的背叛讓我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如果真的遇到一個有同樣問題的人，至少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被拋棄。
"我可以見見他嗎？"我終於開口。
見面安排在一個周末的咖啡廳。
李承澤準時到達，是個很文靜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說話輕聲細語的。
"張阿姨跟我說了你的情況。"他很直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了解一下。"
我點點頭："你介意嗎？我是說，生孩子的事情。"
"我們都一樣。"他苦笑，"我之前也有過一個女朋友，交往兩年，最後也是因為這個分手的。她說不能接受一個不能給她孩子的男人。"
那一刻，我在他眼裡看到了和我一樣的痛苦。
我們都是被"不能生孩子"這個標籤傷害過的人。
接下來的交往很順利。李承澤很紳士，從不勉強我做任何事情。他會陪我看電影，帶我去吃好吃的，像照顧妹妹一樣照顧我。
最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因為生孩子的事情給我壓力。
"如果我們在一起，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他說，"兩個人好好過日子，比什麼都重要。"
交往兩個月後，我們決定結婚。
雙方父母見面的時候，氣氛有些微妙。大家都知道我們的情況，但沒人明說。
"孩子們年紀都不小了，既然有這個想法，我們就支持。"我媽媽說。
"是啊，兩個人互相照顧，比什麼都好。"李承澤的媽媽也表示贊同。
就這樣，我們很快辦了結婚手續。
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是兩家人一起吃了個飯。
可是我覺得這樣也很好。沒有太多期待，就不會有太大失望。
04
結婚後的生活比我想像的要平靜。
李承澤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他不會亂丟衣服，會主動分擔家務，從不大聲說話。
我們就像兩個室友一樣，各自有各自的生活節奏，偶爾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
雖然缺少激情，但這種平淡的日子讓我的心慢慢平靜下來。
至少不用再為懷不上孩子而焦慮，不用擔心被拋棄。
結婚一個月後，我們的夫妻生活也很和諧。雖然都知道不太可能懷孕，但該做的還是會做。
李承澤很溫柔，從不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我們就這樣過吧。"有天晚上他抱著我說，"不要想太多，也不要給自己壓力。"
我點點頭，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但是最近，我的身體開始有些變化。
先是胸部有些脹痛，然後總是覺得疲憊。
起初我以為是工作太累，也沒太在意。
但是這種症狀持續了一周，而且越來越明顯。
尤其是早上，總是覺得噁心，有時候會幹嘔。
"你最近怎麼了？"李承澤關心地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可能是胃不好吧。"我隨口說道，"過幾天就好了。"
可是又過了幾天，症狀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嚴重了。
早上刷牙的時候，聞到牙膏的味道就想吐。
平時最愛吃的酸辣粉，現在聞到就覺得反胃。
而且我發現，我的月經已經推遲一個星期了。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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