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了十二年的少年,畢業後成了我的上司,上任第一天,就宣布了一項針對我的決定_**

2026-03-16     方茗紅     反饋

我只能一天天地堅持著,熬著。

直到那個夜晚。

那個徹底改變一切的夜晚。

04

公司年度慶典如期舉行。

所有員工都盛裝出席。

我本來不想參加。

但江寒川親自下了通知,所有高管必須到場。

我只好從衣櫃深處翻出一條黑色晚禮服。

化上精緻的妝容,試圖遮掩滿臉的疲憊。

宴會大廳里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我獨自坐在角落裡,默默地喝著紅酒。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熬過這個夜晚。

但江寒川沒有放過我。

他端著酒杯徑直朝我走來。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燕尾服。

襯得他愈發挺拔,也愈發冷酷。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總監,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到。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沒有理他,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身體不舒服,先告辭了。」

我放下酒杯,起身就要離開。

他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如鐵鉗般緊鎖,讓我感到生疼。

「走什麼?」

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的話讓我心中一驚。

他又要耍什麼花招?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拉著我走向了舞池中央。

聚光燈瞬間打在我們身上。

音樂也在此刻切換成了一首纏綿悱惻的華爾茲。

他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蘇總監,請賞臉與我共舞一曲?」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拒絕的霸道。

我看著他,心中湧起強烈的屈辱感。

他這是要在全公司面前上演一出「霸道總裁與落魄下屬」的戲碼嗎?

我想要掙脫他的手。

但他抓得太緊了。

我根本掙脫不開。

我只能被他帶著在舞池中旋轉。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間。

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禮服傳到我的肌膚上。

讓我感到一陣戰慄。

我們的身體貼得很近。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香。

我的心開始不受控制地紊亂。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情緒。

是恨?是怨?

還是...別的什麼?

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只能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

仿佛這樣就能逃避他帶給我的所有折磨。

一曲即將結束。

他沒有立刻放開我。

他只是靜靜地抱著我。

在全場人的注視下。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

強勁而有力。

一下一下撞擊在我的胸口。

也撞亂了我的整個世界。

「蘇晚晴,」

他突然在我耳邊輕聲叫我的名字。

「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整整十二年。」

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深沉情感。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

05

宴會結束後,我幾乎是逃回了家。

江寒川那句話像魔咒一般在我腦海中反覆迴響。

「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整整十二年。」

他等的是什麼?

是功成名就後踩在我腳下的這一刻?

...

我不敢深想下去。

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用滾燙的熱水一遍遍沖刷著身體。

仿佛這樣就能洗掉他留在我身上的所有痕跡。

第二天上班,我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公司。

我以為江寒川會繼續他的「遊戲」。

但出人意料的是,他一整天都沒有找我麻煩。

他甚至沒有正眼看我一次。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日理萬機的CEO

不停地開會、簽文件、見客戶。

而我則繼續在那個透明的玻璃房間裡,做著那些無聊至極的工作。

我們之間仿佛又回到了那種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

但我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一定在策划著更大的陰謀。

果然。

下班時,他叫住了我。

「蘇總監,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他用的是陳述句,而非疑問句。

仿佛我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沒空。」

我冷冷回答。

「是嗎?」

他挑了挑眉。

「我記得你一個人住,晚上應該沒什麼特別安排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居然連我獨居這件事都知道。

他到底調查了我多少隱私?

「你監視我?」

我的聲音帶著顫抖。

「談不上監視。」

他淡然地說。

「只是作為你的直屬上司,關心一下下屬的生活狀況,這很正常。」

他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

「八點,樓下停車場,我等你。別讓我久等。」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留下我一個人僵在原地。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力。

我真的成了他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嗎?

不。

我不能就這麼認輸。

我蘇晚晴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律師嗎?我是蘇晚晴。我想諮詢一下關於勞動合同和個人隱私權的問題...

晚上八點。

我沒有去停車場。

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我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然後開了一瓶紅酒。

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不是他的玩偶。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尊嚴。

大概八點半的時候,門鈴響了。

我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沒有去開門。

我只是坐在餐桌前,悠閒地品著杯中的紅酒。

門鈴聲鍥而不捨地響著。

一聲接一聲。

如催命的喪鐘。

我的心中有些煩躁。

但更多的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終於,門鈴聲停了。

我以為他放棄了。

我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我的手機響了。

是江寒川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開門。」

電話那頭傳來他冰冷的聲音。

「江總,我已經下班了。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我沒有義務為您開門。」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從容鎮定。

他冷笑一聲。

「蘇晚晴,我勸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後果自負。」

「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樣理解。」

「江寒川,你別太過分了!」

我終於忍不住爆發。

「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還不夠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過了許久,才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我毀了你的一切?」

他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蘇晚晴,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是誰給了你一切?」

他的話讓我愣住了。

「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可能還在那個小縣城裡,為了幾千塊錢的工資拼死拼活。」

「如果沒有我,你怎麼可能坐上品牌總監的位置,享受著別人羨慕的目光?」

「我給了你十二年。我讓你成為了你想成為的人。」

「現在,我只是想要回一點點屬於我的東西。這也算過分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委屈和控訴。

仿佛我才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罪人。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我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

因為他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開門吧,晚晴。」

他突然換了一種稱呼。

一種極其親昵、只有在最私密時刻才會使用的稱呼。

我的心猛地一顫。

「我們好好談談。」

他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

「我不想用強硬的手段對你。」

我猶豫了。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

但我別無選擇。

我最終還是走到了門前。

我從貓眼往外看。

江寒川就站在門外。

他沒有了在公司時的那種盛氣凌人。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

走廊的燈光從他身後灑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看起來有些孤獨。

我的心沒來由地軟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不只是江寒川。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搬家公司制服的工人。

他們腳邊放著好幾個大行李箱。

我徹底懵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寒川沒有回答我。

他只是對那兩個工人淡淡地說:

「搬進去吧。」

然後他便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我的公寓。

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工人已經抬著行李箱跟了進來。

我徹底傻眼了。

「江寒川!你給我站住!」

我衝到他面前攔住他。

「你到底要幹什麼?」

他環視了一下我的公寓,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還不錯,挺溫馨的。」

他仿佛在檢視自己的新家。

「從今天起,我住這裡。」

他看著我,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布。

「你瘋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我家!你憑什麼住在這裡?」

「就憑我是你的債主。」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蘇晚晴,你欠我的太多了。」

方茗紅 • 65K次觀看
楓葉飛 • 124K次觀看
武巧輝 • 108K次觀看
武巧輝 • 55K次觀看
武巧輝 • 95K次觀看
方茗紅 • 82K次觀看
方茗紅 • 159K次觀看
武巧輝 • 89K次觀看
武巧輝 • 86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113K次觀看
燕晶伊 • 58K次觀看
楓葉飛 • 100K次觀看
方茗紅 • 75K次觀看
武巧輝 • 72K次觀看
武巧輝 • 401K次觀看
武巧輝 • 82K次觀看
武巧輝 • 61K次觀看
武巧輝 • 235K次觀看
燕晶伊 • 81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方茗紅 • 118K次觀看
申振蓓 • 63K次觀看
申振蓓 • 166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