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新來了一個實習生,我天天教他驗鈔,競聘落選那天,他推開經理辦公室門:江叔,讓林姐當分行經理_**

2026-03-16     方茗紅     反饋

顧言深沒有理會江建平的怒吼。

他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了辦公室。

他走到辦公桌前。

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建平。

「江叔,我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讓林姐當分行經理。」

05

林婉秋的心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如果說前一秒她還在為競聘失敗而痛苦。

那麼這一刻,她已經被捲入了一場巨大的權力漩渦。

她明白了顧言深為什麼要教她驗鈔。

為什麼要跟她學習風控。

他需要的不是業務上的老師。

而是一個能讓他信任、能為他所用的「乾淨人」。

而她,十二年如一日的堅守。

讓她成為了這個分行里,最值得被扶持的對象。

她聽到江建平憤怒的低吼。

「顧言深!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別忘了,你是我一手帶進來的!」

「你在我這裡實習,就是為了避風頭!」

「避風頭?」

顧言深冷笑。

「我來這裡,是為了看清楚。」

「您到底把我們家的分行,搞成了什麼樣子。」

江建平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個「江叔」的稱呼,原來不是普通親戚。

而是家族內部的權力制衡。

「你少給我戴高帽!」

江建平拍著桌子。

「這是總部的地盤!」

「你以為你姓顧,就能一手遮天?」

「我沒想一手遮天。」

顧言深語氣平靜。

「我只是想讓您知道,趙俊傑的帳,我已經查清楚了。」

這句話,像驚雷一樣炸響。

江建平的手開始發抖。

「你查什麼了?」

「你一個實習生,你有什麼權限?」

「權限?」

顧言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

隨手放在桌上。

「您以為我每天坐在前台,是真的在學驗鈔?」

「趙俊傑為了競聘成功,挪用了客戶的理財資金。」

「填補了上個月的業績窟窿。」

「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可他忘了,所有資金流向都會留痕跡。」

林婉秋倒吸一口涼氣。

挪用客戶理財資金!

這是銀行從業者的死罪!

江建平額頭冒出冷汗。

「你胡說!你沒有證據!」

「證據?」

顧言深嘴角勾起嘲諷的笑。

「那筆資金的最終流向,是趙俊傑岳父名下的裝修公司。」

「我通過總部的內部系統,調取了所有交易記錄。」

「你!你動用總部系統?」

江建平徹底慌了。

顧言深的身份,顯然比林婉秋預想的還要高。

他說的「總部內部系統」。

絕不是一個普通實習生能接觸到的。

「我沒有動用。」

顧言深輕描淡寫地說。

「我只是請教了我表姐,她在總部信息技術部。」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刀,插進江建平的心臟。

「你在監視我!」

江建平暴怒。

「不,江叔。」

顧言深的目光銳利如鷹。

「我在保護我們家族的聲譽。」

「您提拔趙俊傑,是為了讓他幫您掩蓋去年那兩筆不良貸款的責任。」

「趙俊傑答應您,他上任後會把那兩筆不良做成表外業務。」

「讓您順利退休。」

江建平癱坐在椅子上,臉色灰敗。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顧言深掌握了他和趙俊傑勾結的所有證據。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建平聲音沙啞。

顧言深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失望。

「江叔,我們顧家是做實業起家的。」

「我們知道,根基比面子重要。」

「您為了一個位置,不惜犧牲銀行的風險底線。」

「這是原則問題。」

他收回目光,聲音恢復了冷冽的命令式。

「我現在給您兩個選擇。」

「第一,您立刻向總部提交辭呈。」

「以身體原因退休。」

「趙俊傑的事,我可以幫您壓下來,不牽連到您。」

「第二,我把所有證據提交給總部稽核部。」

「您和趙俊傑,一起進去。」

江建平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這個侄子,比他想像中的任何一個人。

都要狠辣和果斷。

「言深你真的要這麼絕?」

「不是我絕。」

顧言深語氣堅決。

「是您先壞了規矩。」

「您答應我,如果要提拔新人。」

「必須是業務能力最強、風控意識最好的。」

「林婉秋,是唯一的選擇。」

「她她只是個客服專員!」

江建平不甘心。

「一個在前台乾了十二年,從未出過差錯的專員。」

顧言深眼神中充滿對林婉秋的肯定。

「她才是這家分行的活字典。」

「她只是缺少一個機會。」

「一個打破天花板的機會。」

顧言深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

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看向柱子後方。

那裡,林婉秋正呆呆地站著。

四目相對。

顧言深的眼神里,沒有慌亂,只有平靜。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在那裡。

他沖她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一絲少年氣的靦腆。

也有一種成竹在胸的自信。

「林姐,我的驗鈔作業。」

「您還沒有檢查呢。」

06

林婉秋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顧言深的那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某個她不敢觸碰的盒子。

驗鈔作業。

四個月來,她手把手教他的所有業務。

那些看似笨拙的提問,那些恰到好處的信息。

原來都是精心設計的局。

而她,是這個局裡最重要的一環。

顧言深緩緩走出辦公室。

每一步都從容不迫。

他走到林婉秋面前,停下了。

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離。

林婉秋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光。

那不是管培生的青澀。

而是一種洞悉一切後的從容。

「林姐,您聽到了多少?」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試探。

林婉秋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她想問的太多了。

他到底是誰?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幫她?

可這些問題,在此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全部。」

林婉秋最終只說了兩個字。

聲音沙啞得像生鏽的鐵門。

顧言深點點頭,似乎早就料到了。

「那您一定有很多問題想問我。」

他看了一眼四周。

此刻的辦公區空無一人。

大家都還在休息室慶祝趙俊傑的升職。

「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

林婉秋下意識地想拒絕。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

「好。」

她需要答案。

她需要知道,這四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兩人走出分行大樓。

顧言深帶著林婉秋,來到了街對面的一家咖啡館。

他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點了兩杯美式。

林婉秋坐在他對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

溫熱的觸感讓她逐漸冷靜下來。

「您想知道什麼,儘管問。」

顧言深雙手交疊,放在桌上。

姿態放鬆,但眼神認真。

林婉秋深吸一口氣。

「你到底是誰?」

「顧言深,顧氏金融集團繼承人。」

他說得很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江建平是我父親的堂弟。」

「也就是說,這家分行,是我們顧家的產業。」

林婉秋的手一抖。

咖啡險些灑出來。

顧氏金融。

那可是全國排名前五的金融集團。

掌控著十幾家銀行、證券公司和投資機構。

而眼前這個她教了四個月驗鈔的「實習生」。

竟然是顧家的少爺。

「所以,你來分行實習...

「不是實習,是考察。」

顧言深打斷了她的話。

「去年,總部審計發現這家分行有兩筆大額不良貸款。」

「金額巨大,而且手續漏洞百出。」

「我父親懷疑江建平有問題,但沒有證據。」

「所以讓我以實習生的身份潛入,暗中調查。」

林婉秋終於明白了。

難怪江建平對他那麼客氣。

難怪他明明業務一塌糊塗,卻能進來當管培生。

「可你為什麼要接近我?」

林婉秋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因為您是這家分行里,唯一一個乾淨的人。」

顧言深看著她的眼睛。

目光坦誠。

「我調查過分行所有員工的履歷。」

「您在這裡工作了十二年,從未出過任何差錯。」

「沒有收過客戶的紅包,沒有參與過任何違規操作。」

「甚至因為太過堅持原則,得罪了不少人。」

「您是這家分行最了解業務、最熟悉風控的人。」

「也是最值得信任的人。」

林婉秋的鼻子一酸。

她這十二年的堅守。

從來沒有人在意過。

大家只覺得她固執、不懂變通。

可沒想到,竟然會有人,把這當成了一種價值。

「所以您選擇靠近我,跟我學習業務。」

林婉秋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

「是為了搜集證據?」

「一開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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