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好了。」他說，「以前是溫順的兔子，現在是……怎麼說呢，有爪子了。」
林芷笑了。
「這是誇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夸。」他看著她，目光認真起來，「芷芷，我回來，是有件事想告訴你。」
「什麼事？」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我喜歡你。從小時候就喜歡。」
林芷愣住了。
「你……」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是時候。你剛離婚，需要時間。」他看著她的眼睛，「但我不想再等了。等了太多年，我怕再等下去，就永遠沒機會了。」
林芷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笑了笑，退後一步。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他轉身，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又回過頭。
「芷芷，歡迎回來。」
門關上了。
林芷站在那兒，半天沒動。
窗外，陽光很好。
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
第三章 霸總的追求
1
陸霆琛出現在公司門口的時候，林芷正準備下班。
她走出大樓，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車旁站著一個男人，穿著深灰色的大衣，手裡捧著一束白玫瑰。
是陸霆琛。
林芷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陸霆琛走過來，把花遞給她。
「接你下班。」
林芷看著那束花，沒接。
「陸霆琛，你這是幹什麼？」
「追你啊。」他說得理所當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我說過，我不會再等了。從今天開始，正式追你。」
林芷被他的直接弄得有點懵。
「你……你不用這樣。我現在沒心情……」
「沒關係。」他打斷她，「你有心情的時候，我還在。走吧，送你回家。」
他說著，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芷站在那兒，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玩笑的意思。
她嘆了口氣，上了車。
陸霆琛關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想吃什麼？」
「不餓。」
「那陪我去吃？我餓了。」
林芷看了他一眼。
「陸霆琛，你這招太老了。」
他笑了。
「老沒關係，有用就行。」
車子平穩地駛入車流。
林芷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天快黑了，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
陸霆琛打開音響，放了一首舒緩的鋼琴曲。
「還是喜歡這首？」他問。
林芷愣了一下。
這是她以前最喜歡的曲子。那時候他們一起學鋼琴，她總是彈不好這首，他就一遍一遍陪她練。
「你還記得？」
「你的事，我都記得。」
林芷沒說話。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陸霆琛開口：「芷芷，這幾年，我一直在國外。聽到你結婚的消息，我難過了很久。」
林芷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不回來？」
「回來幹什麼？你結婚了，我回來只會讓你為難。」他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會幸福。結果……」
他沒說下去。
林芷轉過頭，看著窗外。
「我也以為我會幸福。」
陸霆琛沒再說話。
車子停在一家法餐廳門口。
「下車吧。這家你以前說過想來。」
林芷看著那家餐廳，確實是她以前提過的。那時候他們還是學生，沒錢來這種地方。她隨口說了一句，等以後有錢了要來嘗嘗。
沒想到他記得。
2
餐廳里燈光昏暗，氣氛浪漫。
陸霆琛點了菜，都是她愛吃的。
林芷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
「你媽告訴我的。」
林芷愣了一下。
「你去找我媽了？」
「嗯。前幾天去你家拜訪，跟阿姨聊了很久。」他給她倒了一杯紅酒，「阿姨說你最近太累，讓我多陪陪你。」
林芷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媽這是……在撮合他們？
陸霆琛舉起酒杯。
「芷芷，過去的事，讓它過去。以後，讓我來照顧你。」
林芷看著他的眼睛。
那眼睛裡，有真誠，有期待，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緊張。
她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謝謝。」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一頓飯吃得安靜而溫馨。
吃完出來，外面下起了小雨。
陸霆琛脫下大衣，披在她肩上。
「別著涼。」
林芷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對她了。
在陳家那五年，她生病都是自己扛。沒人關心她冷不冷、累不累。
現在，有個人站在她面前，用大衣裹住她，眼裡滿是關切。
「上車吧。」他說。
3
林芷回到家，手機響了。
是陸霆琛發來的消息。
「到家了告訴我一聲。」
她回了兩個字：「到了。」
他秒回：「早點休息。明天見。」
明天見？
林芷愣了一下。
他明天還要來？
第二天一早，她下樓的時候，果然看到那輛邁巴赫停在樓下。
陸霆琛站在車旁，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和一個紙袋。
「早餐。」他遞過來，「你喜歡的拿鐵和牛角包。」
林芷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問了阿姨。」他拉開車門，「上車吧，送你上班。」
林芷上了車。
路上，她喝著咖啡，吃著牛角包。
「陸霆琛，你這樣，我會有壓力的。」
「有什麼壓力？」
「你對我這麼好，我……」
「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想對你好。你不用有壓力。」他看了她一眼，「你可以慢慢來，我等得起。」
林芷沒說話。
車子停在公司門口。
陸霆琛下車，給她開門。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樂意。」他打斷她，笑了笑，「進去吧，別遲到了。」
林芷看著他，嘆了口氣。
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還要執著。
4
公司里，八卦傳得飛快。
林芷一進辦公室，助理就湊過來。
「林總，剛才樓下那個帥哥是誰啊？」
林芷看著她。
「你怎麼知道？」
「全公司都看見了。」助理壓低聲音，「那輛車，那束花，還有那張臉，大家都在猜是誰。」
林芷無奈地搖搖頭。
「一個朋友。」
「朋友？」助理明顯不信，「朋友會一大早就等在樓下送早餐？」
林芷沒理她，開始處理文件。
但一上午，她的手機一直在響。
陸霆琛發消息，問她在幹什麼，吃了沒有，累不累。
她回了幾句，就放下手機。
但心裡，有點異樣。
中午的時候，前台打電話上來。
「林總，有人送花來。」
林芷愣了一下。
「誰送的？」
「卡片上寫的……陸。」
又是他。
花送上來，是一大束白玫瑰。
助理羨慕得不行。
「林總，這也太浪漫了吧！天天送花！」
林芷看著那些花，想起在陳家那五年，陳宇從來沒送過她一朵花。
有一次她生日，她說想要一束花，陳宇說「花有什麼用，過幾天就謝了，浪費錢」。
後來她再也沒提過。
現在，有人每天送她白玫瑰。
下午開會的時候，她有點走神。
腦子裡總是浮現陸霆琛的臉。
還有他說的話。
「你可以慢慢來，我等得起。」
5
陳宇這幾天，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公司里，他的權力被架空，每天就是看看文件，簽簽字，什麼事都插不上手。
更難受的是，他每天都能聽到林芷的消息。
誰誰誰去她辦公室彙報工作，誰誰誰跟她一起吃飯，誰誰誰誇她能力強、人漂亮。
還有一個消息，讓他坐立不安。
有人說，看到林芷被一個開著邁巴赫的男人接送，還送花，看起來關係不一般。
陳宇聽了，心裡像被針扎了一樣。
晚上回家，他忍不住問張秀蘭。
「媽，你知道林芷那邊……是不是有男人了？」
張秀蘭愣了一下。
「什麼男人？」
「我聽公司的人說，有人天天接送她，還送花。」
張秀蘭的臉色變了。
「她這麼快就找人了？這才離婚多久？」
陳宇沒說話。
張秀蘭看著他。
「兒子，你不會還惦記她吧？」
陳宇沒吭聲。
張秀蘭急了。
「你別傻了！她現在是什麼人？她是林氏集團的千金，你是什麼？你是給她打工的！你配得上她嗎？」
陳宇抬起頭。
「媽，當初不是你說她配不上我嗎？」
張秀蘭愣住了。
陳夢在旁邊插嘴。
「媽，你別說了。哥現在難受著呢。」
張秀蘭不說話了。
陳宇站起來，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床上，看著窗外。
窗外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他想起林芷走的那天，他說的那句話。
「離了我，你什麼都不是。」
現在，什麼都不是的人，是他。
6
陳夢這幾天也沒閒著。
她打聽到，那個天天接送林芷的男人，叫陸霆琛，是陸氏集團的繼承人。
陸氏集團，比林氏還要大。
陳夢的眼睛都亮了。
要是能搭上這個人，那不比林芷那個前夫強一萬倍？
她開始想辦法接近陸霆琛。
首先得知道他的行程。
她找人打聽，花了不少錢，終於知道陸霆琛每天早上都會去林芷家樓下接她。
第二天一早，她就蹲在林芷家小區門口。
等了快一個小時，終於看到那輛邁巴赫開過來。
她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擺出自認為最美的笑容，走過去。
車停下來，陸霆琛下車。
陳夢迎上去。
「陸先生，你好。」
陸霆琛看了她一眼。
「你是？」
「我是林芷的小姑子，陳夢。」
陸霆琛愣了一下。
「林芷的小姑子？」
「對對對。」陳夢湊上去，「我一直想認識你。你今天有空嗎？我請你喝杯咖啡？」
陸霆琛往後退了一步。
「不好意思，我沒空。」
「就一會兒……」
「沒空。」陸霆琛打斷她，語氣冷下來，「還有，別叫我陸先生。我們不熟。」
他轉身，打開車門，上了車。
陳夢還想追上去，車子已經開走了。
她站在那兒，氣得直跺腳。
7
林芷下樓的時候，看到陸霆琛的車，還有遠處陳夢的背影。
「怎麼了？」
陸霆琛看著她。
「你那個前小姑子，來找我了。」
林芷愣了一下。
「她找你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想認識我。」他看著她，笑了，「不過我沒理她。」
林芷想了想，大概猜到了陳夢的心思。
她嘆了口氣。
「別管她。她那個人，就這樣。」
陸霆琛點點頭。
上車後，他突然問：「芷芷，你以前在陳家，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林芷沒說話。
他握住她的手。
「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林芷看著他。
他的眼神很認真，很堅定。
她沒掙開他的手。
8
那天晚上，陸霆琛帶她去了一家私人會所。
環境很好，很安靜。
吃飯的時候，他問起她在陳家的事。
林芷本來不想說，但不知怎麼的，就說了一些。
說她每天早起做飯，伺候公婆，討好小姑子。
說陳宇怎麼從溫柔體貼變得冷漠無情。
說她知道他出軌的時候，心裡是什麼感覺。
陸霆琛一直聽著，沒插話。
等她說完，他給她倒了一杯茶。
「芷芷，你受苦了。」
林芷搖搖頭。
「都過去了。」
他看著她。
「以後，我來保護你。」
林芷沒說話。
但她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鬆動。
9
陳宇這幾天，每天都看到林芷被那個男人接送。
他心裡的醋意越來越濃。
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下班的時候，他站在公司門口，等著。
看到林芷出來，他走過去。
「林芷。」
林芷停下腳步，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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