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結婚不讓我去,讓我前夫和女友出席?我退婚慶賣婚房,他慌了_**

2026-03-18     方茗紅     反饋

阿姨。他叫那個女人阿姨。

我突然笑了一下。

「媽,你別生氣……」兒子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心虛。

「我沒生氣。」我說,「我只是在想,你是我生的,我養大的,現在你結婚,不讓我去?」

「媽,不是不讓你去,是這次特殊情況……」

「什麼特殊情況?你爸當年出軌,跟那個女人跑了,扔下咱們娘倆不管。現在他們倒成了體面人,要出席你的婚禮?我呢?我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兒子不說話了。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聲音平靜下來:「小航,媽問你,這些年是誰供你上的學?是誰給你做飯洗衣服?你生病的時候是誰在醫院陪著?你爸呢?他在哪兒?」

「媽,我知道你辛苦……」

「你不知道。」我打斷他,「你要是知道,就不會說出這種話。」

電話兩頭都沉默了。陽光還是很暖,茉莉花的葉子還是很綠,但我覺得有點冷。

「媽……」兒子又開口了,聲音裡帶著懇求,「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行不行?小雨爸媽那邊真的很在意這個事,要是辦不好,她爸媽可能就不讓結婚了。」

我看著窗外的天空,很藍,飄著幾朵白雲。

「行。」我說。

兒子明顯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你們安排吧,我不去。」

掛了電話,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那盆茉莉花,看了很久。

我叫陳秀英,今年五十三歲。

二十四年前,我嫁給了張建國。那時候他在一家國企上班,我在紡織廠當工人。經人介紹認識的,談了半年戀愛,就領證結婚了。沒有婚禮,就兩家人吃了一頓飯,算是正式夫妻。

婚後第二年,生了兒子張航。

那時候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我覺得挺幸福。張建國雖然話不多,但人老實,下班就回家,幫著帶孩子。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平平淡淡過到老。

兒子六歲那年,張建國被單位派去外地學習,半年。

半年後他回來,整個人都變了。話更少了,經常發獃,有時候接個電話就躲出去。我問過他幾次,他說沒事,工作壓力大。

我不信。

有一天他洗澡的時候,手機響了。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到家了嗎?想你。」

我記下了那個號碼。

後來的事,電視劇里都演過。他出軌了,對方是他學習時候認識的,比他小八歲,離過一次婚。他說是「真愛」,說和我在一起早就沒感情了,說為了兒子好,還是離了吧。

我不同意。

他就不回家,工資也不往家拿了。我一個人上班,一個人帶孩子,一個人扛著。那兩年,我瘦了二十斤,頭髮白了一半。

最後還是離了。他凈身出戶——其實也沒什麼可出的,就一套單位分的老房子,還是寫在他父母名下的。我帶著兒子,搬進了紡織廠的職工宿舍,一間十二平米的單間,公用廁所,公用廚房。

離婚那年,兒子八歲。

之後的十幾年,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他上小學,我給他輔導功課。他上中學,我給他做飯送飯。他上大學,我咬著牙給他湊學費。他畢業工作,我高興得幾夜睡不著。

我以為熬出頭了。

我以為兒子懂事,知道感恩,以後會對我好。

我從來沒想過,他結婚的時候,會不讓我去。

掛了電話之後,我在陽台上站了很久。

腦子裡亂糟糟的,各種念頭轉來轉去,但什麼都抓不住。後來我進屋,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相冊翻。

相冊很舊了,封面都磨破了。裡面是我和兒子這些年的照片,最早的是他百天的時候,白白胖胖的,穿著我親手織的小毛衣。然後是上幼兒園的,上小學的,上中學的。還有幾張是我和他的合影,在公園裡,在河邊,在家門口。

有一張是他高考完那天拍的。他走出考場,我在門口等著。他看見我,跑過來,抱了我一下。旁邊有人幫我們拍了這張照片。他笑得特別開心,我也笑得特別開心。

那時候他說:「媽,等我以後掙了錢,給你買大房子,讓你享福。」

我把相冊合上,放回原處。

然後我站起來,走進臥室,打開衣櫃最下面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鐵盒子。

鐵盒子裡裝著這些年的存摺、收據、還有一張離婚證。

我把離婚證拿出來,看了很久。

上面有張建國的照片,二十多年前的他,年輕,瘦,穿著一件白襯衫。我看著那張照片,忽然覺得很陌生。這個人是誰?他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憑什麼坐在我兒子的婚禮上,當那個體面的父親?

而我不行。

我把離婚證放回去,又翻了翻存摺。

這些年我攢了點錢,不多,三十多萬。一部分是工資攢的,一部分是退休金,還有一部分是我媽去世前留給我的。本來想留給兒子結婚用的,但他說不要,說女方家不要彩禮,只要兩個人好好過就行。

我想著那就留著,等他們以後買房子的時候再給。

現在看來,用不著了。

第二天,我給兒子打了個電話。

「小航,你們的婚禮在哪兒辦?」

兒子有點意外,可能以為我還要鬧:「在麗晶酒店,三樓宴會廳。媽,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問問。」我說,「婚慶公司定了嗎?」

「定了,是小雨找的,叫什麼星夢婚禮策劃。」

「多少錢?」

「兩萬八,不包括場地費和酒席。」

「酒席呢?多少錢一桌?」

「四千八,定了十五桌,加上酒水什麼的,大概八萬左右。」

我算了算,加上婚慶、場地、酒席、其他雜七雜八的,總共下來得十五六萬。

「這錢誰出?」

兒子沉默了一下:「我爸說他們出五萬,剩下的我自己想辦法。」

「你想什麼辦法?」

「我有存款,不夠的話再借點。」

「借了不用還嗎?」

「媽,你問這些幹嘛?」兒子的語氣有點不耐煩了。

我說:「沒事,就是問問。你忙吧,我掛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想了很久。

然後我出門了。

第一站,麗晶酒店。

我找到銷售經理,出示了身份證和預訂單。沒錯,當初定酒店的時候,是我和兒子一起來的。我刷的卡,預付了五萬定金。訂單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這個訂單,我要退。」我對經理說。

經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電腦上的記錄:「陳女士,按照合同,現在退訂的話要扣除30%的違約金,您確定嗎?」

「確定。」

經理列印了退款單,我簽字,按手印。五萬定金,扣除一萬五,退回三萬五。錢三個工作日到帳。

從酒店出來,我又去了星夢婚禮策劃。

接待我的是個小姑娘,姓周,瘦瘦的,說話很溫柔。我說明來意,她愣了一下。

「陳阿姨,這個……您和您兒子商量好了嗎?」

「商量好了。」我說,「婚禮取消了。」

小姑娘有點為難:「可是張先生那邊我們剛確認過……」

「我兒子那邊我會跟他說。現在我就問你們,訂單能不能退?」

她讓我等一下,進去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出來,說可以退,但要扣除已經產生的費用。兩萬八的合同,扣除八千,退回兩萬。

我簽字,按手印。兩萬塊,三個工作日到帳。

從婚慶公司出來,天已經黑了。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忽然覺得有點累。

手機響了。兒子打來的。

「媽,你在哪兒?」

「在外面。」

「婚慶公司給我打電話了,說你退單了?」

「嗯。」

「你憑什麼退?那是我結婚用的!」

「錢是我出的。」我說,「我出的錢,我想退就退。」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兒子的聲音變得很尖:「媽,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我說,「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結婚不讓我去,讓那個女的去。那這個婚禮,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出錢?」

「媽,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那是小雨爸媽的意思……」

「小雨爸媽的意思,你的意思,你爸的意思,那個女人的意思。都是你們的意思。我的意思呢?」

兒子不說話了。

我說:「小航,媽把你養大,不是為了讓你現在這樣對我。既然你覺得我不配參加你的婚禮,那這個婚禮,我就不摻和了。」

掛了電話。

我站在路邊,等了一會兒,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

接下來的幾天,電話響個不停。

兒子打,我不接。小雨打,我也不接。後來張建國也打了,我接了。

「秀英,你鬧夠了沒有?」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不冷不熱的,像在說別人的事。

「我沒鬧。」

「那你退酒店退婚慶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不想出錢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秀英,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但這是兒子的終身大事,你不能這樣。」

「我哪樣?」

「你這樣會讓兒子下不來台,讓親家那邊怎麼看?」

我笑了一下:「建國,我問你,兒子的婚禮,你出席嗎?」

「當然出席。」

「那個女的呢?」

他頓了一下:「也會出席。」

「你們倆出席,我缺席。你覺得這正常嗎?」

「秀英,這是孩子們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你沒辦法?」我說,「你當年出軌的時候怎麼有辦法?你扔下我們娘倆不管的時候怎麼有辦法?現在你倒沒辦法了。」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對我來說,沒過去。」我說,「建國,咱們離婚十六年了。這十六年,你給兒子花過多少錢?管過他多少事?現在他要結婚了,你出來當那個體面的父親。我呢?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連參加婚禮的資格都沒有。憑什麼?」

他不說話了。

「你們不是有辦法嗎?」我說,「那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吧。這錢,我不出了。」

掛了電話,我關機,睡了整整一下午。

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套房子。

我說的那套房子,是我媽留給我的。

我媽去世前兩年,把她的房子過戶給了我。那是我爸單位分的老房子,在城北,六十多平米,兩室一廳。地段一般,房子也老了,但值點錢。

我本來想把這套房子留給兒子的。等他們結婚後,就把房子過戶給他,讓他賣也好,租也好,當是他以後的生活保障。

現在,我不想給了。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中介公司。

接待我的是個小伙子,姓王,白白凈凈的,說話很利索。我把房子的情況跟他說了,他眼睛一亮。

「陳姐,您這套房子我熟,前兩天剛帶人看過同小區的,戶型一樣,賣了九十二萬。您要是賣,我估摸著能掛九十五萬左右。」

「那就掛九十五萬。」

他愣了一下:「陳姐,您確定要賣?不跟家裡人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我的房子,我做主。」

他點點頭,拿出合同讓我簽。我簽完,他說明天就掛牌,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從中介出來,我給兒子發了條簡訊:「城北那套房子,我賣了。」

五分鐘後,電話打過來了。

「媽,你瘋了?那是姥姥留給你的房子!」

「我知道。」

「你不是說要留給我的嗎?」

「那是以前。」我說,「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媽,你到底想怎麼樣?」兒子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結婚你不同意,退婚慶退酒店,現在連房子都要賣。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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