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準備給女兒全額購置238萬的大平層,他男友突然說:「叔叔,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這話說得我當場愣住了

2026-03-17     楓葉飛     反饋

折建國嘆氣:

「十年前我帶的研究生。很有才華,但心術不正。他畢業論文里有一段數據造假,我讓他改,他不肯。後來我給了他不及格,他延期一年才畢業。」

「他恨你?」

「應該吧。」折建國聲音疲憊,「畢業後他出國了,我們沒再聯繫。」

折雅握緊方向盤:

「爸,這次舉報,可能跟他有關。」

「我知道。」

「你知道?」

「學校紀委找我談話時,拿出了當年王振的論文草稿。上面有我的批註。舉報人說,那些批註證明我竊取了學生的研究成果。」

折雅咬牙:

「無恥。」

「小雅。」折建國頓了頓,「這事你別管了。學校會查清楚的。」

「譚家明呢?他在這件事裡扮演什麼角色?」

「他?」折建國冷笑,「他可能只是個傳話的。王振想報復我,譚家明想敲詐你。兩人一拍即合。」

折雅掛斷電話,啟動車子。

她沒回家,去了律師事務所。

諮詢了兩個小時,出來時,手裡多了一份委託合同。

律師說,學術不端的指控很麻煩,需要時間收集證據。

但只要證明舉報材料是偽造的,就能反訴對方誹謗。

折雅簽了合同,預付了律師費。

剛走出律所,譚家明的電話來了。

她接起來,沒說話。

「折雅。」譚家明聲音沙啞,「那十萬,我收到了。」

「嗯。」

「帖子……我刪了。」

折雅挑眉:

「條件呢?」

「沒條件。」譚家明頓了頓,「我就是想告訴你,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折雅笑了:

「你是哪種人,我很清楚。」

「折雅,我們……」

「譚家明。」折雅打斷他,「錢你收了,帖子你刪了。從今往後,咱倆兩清。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摻和我爸的事,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她掛斷電話,拉黑號碼。

開車回家的路上,她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我是王振。見一面?」

折雅盯著螢幕,回:

「時間,地點。」

對方發來一個咖啡館地址,下午三點。

折雅看了眼時間,掉頭。

她到的時候,王振已經在了。

四十歲左右,戴金絲眼鏡,西裝筆挺。

見到她,起身伸手:

「折小姐,幸會。」

折雅沒握,坐下:

「王教授,有話直說。」

王振笑笑,收回手:

「折教授的事,我很遺憾。」

「遺憾什麼?」

「遺憾他晚節不保。」王振端起咖啡,「學術不端,在圈子裡是大忌。折教授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折雅看著他:

「舉報材料,是你提供的吧?」

王振挑眉:

「折小姐有證據嗎?」

「現在沒有。」折雅身體前傾,「但我會找到的。」

王振笑了:

「年輕人,別太自信。那些材料,我準備了十年。每一處細節,都經得起推敲。」

「包括偽造的批註?」

王振臉色微變:

「你說什麼?」

「我說,你偽造了我父親的批註。」折雅盯著他,「十年前的研究生論文草稿,你怎麼可能保存到現在?還那麼巧,上面有我父親的筆跡?」

王振放下杯子:

「折小姐,說話要講證據。」

「我會找到證據的。」折雅站起來,「王教授,我父親當年給你不及格,是因為你數據造假。十年過去了,你還是沒學會誠實。」

她轉身要走,王振叫住她:

「折雅。」

折雅回頭。

王振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過來:

「看看這個。」

折雅瞥了一眼,是房產合同複印件。

購房人:折建國。

房屋地址:正是那套238萬的大平層。

「你父親,一個大學教授。」王振慢條斯理,「哪來這麼多錢全款買房?是不是……用了不該用的經費?」

折雅手指收緊:

「你調查我爸?」

「合理懷疑。」王振笑,「折小姐,我建議你勸勸你父親。主動認錯,申請提前退休。這樣至少能保住退休金。否則……」

他收起文件:

「學術不端加上挪用經費,夠他坐牢了。」

折雅抓起桌上的水杯,潑在他臉上。

王振愣住,眼鏡片上滴著水。

咖啡館裡的人都看過來。

折雅俯身,壓低聲音:

「王振,你給我聽好了。我爸是清白的。你偽造證據,構陷他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轉身,大步離開。

走出咖啡館,手還在抖。

她坐到車裡,給律師打電話:

「劉律師,情況有變。對方可能還指控我父親挪用經費。」

律師沉默了幾秒:

「折小姐,這案子比我想像的複雜。」

「能打嗎?」

「能。」律師說,「但需要更多證據,更多時間,更多錢。」

折雅閉上眼睛:

「錢不是問題。我要我爸清清白白地退休。」

「我盡力。」

掛斷電話,折雅趴在方向盤上,肩膀發抖。

手機又震。

是母親:

「小雅,你爸暈倒了。」

第五章

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折雅趕到時,折建國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手上打著點滴。

周玉芬坐在床邊抹眼淚。

「爸。」

折建國睜開眼,看到她,笑了笑:

「沒事,就是血壓高了點。」

折雅看向母親。

周玉芬搖頭,拉她出去。

走廊里,她低聲說:

「學校紀委今天來了三個人,跟你爸談了四個小時。出來的時候,你爸臉色就不對了。剛走到停車場,人就倒下了。」

折雅咬牙:

「他們說什麼了?」

「不知道。」周玉芬擦眼淚,「你爸不說。但肯定不是好話。」

折雅回到病房,坐在床邊:

「爸,王振找我了。」

折建國眼神一凜:

「他找你幹什麼?」

「威脅我。」折雅握住父親的手,「他說你挪用經費買房,讓我勸你認罪。」

折建國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

「小雅,那套房子……」

「爸。」折雅打斷他,「你的錢怎麼來的,我最清楚。你寫了二十年專欄,出了八本書,稿費和版稅我都幫你記著帳。買房的錢,乾乾淨淨。」

折建國睜開眼,眼眶紅了:

「可他們不信。」

「他們不信,我信。」折雅一字一句,「爸,咱們不怕。律師我請好了,官司咱們打到底。」

折建國搖頭:

「太累了。小雅,爸老了。不想折騰了。」

「不行。」折雅站起來,「爸,你不能認。你沒做過的事,憑什麼認?」

周玉芬推門進來,手裡拿著繳費單:

「小雅,去繳一下費。」

折雅接過單子,出門。

繳費窗口排著隊,她低頭看手機。

律師發來微信:

「折小姐,我查到一些東西。王振去年回國後,跟一家出版社簽了對賭協議。他要在三年內出版五本學術著作,否則要賠巨額違約金。但到現在,他一本書都沒寫出來。」

折雅打字:

「所以他想利用我爸的事,轉移注意力?」

「不止。」律師回復,「我查了他提供的舉報材料。其中一篇論文,發表於十二年前。那本期刊的編輯,正好是王振的姐夫。」

折雅心跳加速: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舉報材料很可能是在那位編輯的幫助下偽造的。我已經申請調取當年期刊的原始審稿記錄。」

折雅握緊手機:

「需要多久?」

「一周。」

「好。」

她繳完費,回到病房。

折建國睡著了。

周玉芬拉她到走廊:

「小雅,媽有話說。」

「媽,你說。」

周玉芬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塞給她:

「這卡里有三十萬,是我跟你爸的養老錢。你先拿去,請律師,打官司。」

折雅推回去:

「媽,我有錢。」

「你的錢留著。」周玉芬硬塞給她,「這事是因為給你買房引起的,媽心裡過意不去。」

折雅鼻子一酸:

「媽,不是你的錯。」

「是媽的錯。」周玉芬抹眼淚,「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跟譚家明在一起。那孩子,看著就不踏實。」

折雅抱住母親:

「媽,都過去了。」

周玉芬拍拍她後背:

「小雅,媽就問你一句。那套房子,你還買嗎?」

折雅鬆開手,看著母親:

「買。為什麼不買?」

「可是現在……」

「現在更要買。」折雅眼神堅定,「爸給我買房,堂堂正正。誰也別想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周玉芬看著她,笑了:

「好。這才是我女兒。」

折建國住院三天,學校來了兩撥人。

第一撥是紀委的,語氣強硬,要求折建國配合調查。

第二撥是文學院領導,語氣緩和,暗示折建國可以申請病退,學校給他保留待遇。

折建國都沒鬆口。

第四天,折雅接他出院。

到家後,折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

「小雅,爸想通了。」

「想通什麼?」

「這官司,咱們打。」折建國轉回頭,眼神清明,「爸教了一輩子書,最看重名譽。不能臨退休,讓人扣上這麼個屎盆子。」

折雅眼眶發熱:

「爸……」

「但是。」折建國抬手,「那套房子,先別買了。」

「為什麼?」

「錢留著,打官司用。」折建國說,「等這事了了,爸再給你買。」

折雅搖頭:

「不。房子照買。錢不夠,我添。」

父女倆僵持。

最後折建國妥協:

「行。但貸款我來還。你的錢,留著應急。」

折雅點頭。

下午,她去售樓處,簽了正式合同。

首付百分之五十,剩下的一半,辦二十年貸款。

簽完字,她拍了張照片,發朋友圈:

「屬於自己的房子,才是底氣。」

設置僅家人可見。

晚上,律師打來電話:

「折小姐,有個新情況。」

「你說。」

「王振的姐夫,那位期刊編輯,上周辭職了。」

折雅皺眉:

「為什麼?」

「說是身體原因。」律師頓了頓,「但我託人打聽到,他辭職前,學校紀委找過他。」

折雅心跳加速:

「問出什麼了?」

「不清楚。」律師說,「但王振今天下午給我打了電話。」

「他找你?」

「對。」律師語氣微妙,「他說,想和解。」

折雅冷笑:

「怎麼和解?」

「他願意撤銷舉報,公開道歉。條件是,你父親不追究他的責任。」

「他想得美。」折雅聲音冷下去,「劉律師,告訴他,不可能。」

「折小姐,我建議你考慮一下。」律師說,「官司打下去,耗時耗力。和解是最快讓你父親恢復名譽的方式。」

折雅沉默。

「而且。」律師補充,「王振手裡可能還有其他材料。如果把他逼急了,他再扔出點什麼,對你父親更不利。」

折雅握緊手機:

「他還有什麼?」

「他沒說。但暗示,跟當年那幾篇論文的原始數據有關。」

折雅心一沉。

如果王振真能拿出偽造的原始數據,事情會更麻煩。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

「好。」

掛斷電話,折雅在書房坐到深夜。

凌晨一點,她收到譚家明的簡訊。

還是陌生號碼:

「雅雅,王振找我了。他說,只要你爸同意和解,他願意出五十萬補償金。」

折雅盯著螢幕,打字:

「你收了多少錢當中介費?」

對方正在輸入很久。

最後回:

「十萬。」

折雅笑了。

她回:

「譚家明,你真是一點沒變。」

然後拉黑號碼。

第二天,她給律師打電話:

「劉律師,告訴王振。和解可以,但條件我來定。」

「你說。」

「第一,他要在學校官網和學術期刊上,登載正式道歉聲明,說明所有舉報材料均系偽造。」

「第二,他賠償我父親精神損失費、律師費等,共計一百萬。」

「第三,他主動辭去副教授職務,離開學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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