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又把6萬塊錢的獎金給婆婆收拾行李就出差了,3個月後老公急了_**

2026-03-18     方茗紅     反饋

他好像想起了什麼,臉色變得煞白。

「你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我趁他失神,用力甩開了他的手。

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糾纏,轉身就想走。

他卻像瘋了一樣,再次衝上來,從後面抱住了我。

「舒雲!你別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一個大男人,在馬路邊上哭得像個孩子。

如果是在以前,我可能會心軟。

但現在,我只覺得噁心和可笑。

「晚了,顧銘。」

我一字一句地說。

「從你一次又一次把錢給你媽,一次又一次欺騙我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我用力推開他,攔下了一輛計程車,迅速上車。

車子開走的時候,我從後視鏡里看到,他還呆呆地站在原地。

然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發瘋似的追著車跑。

「舒雲!開門!你把門打開!」

他追不上,就絕望地跪倒在馬路中央。

我面無表情地轉過頭,不再看他。

.

12

我以為事情到這裡就該告一段落了。

我賣了房子,有了新的工作和生活,顧銘也鬧過了,哭過了,應該會接受現實。

但我低估了他的執著,或者說,偏執。

他開始到我的公司來堵我。

第一天,他等在公司樓下,看到我就衝上來糾纏。

我直接叫了保安。

第二天,他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站在公司大堂,引起了所有同事的圍觀。

安姐把我叫到辦公室。

「舒雲,樓下那個人,是你先生?」

「前夫。」

我糾正道。

「我們正在辦離婚。」

安姐瞭然地點點頭。

「私事我本不該多問。但這樣下去,會影響到公司的正常秩序,也會影響到你的工作。」

「對不起,安姐,我會儘快處理好。」

我感到很抱歉。

「需要幫忙嗎?公司有法務部門。」

「謝謝安姐,暫時不用。」

我拒絕了她的好意。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必須自己解決。

我給顧銘發了最後一條簡訊。

「如果你再來公司騷擾我,我就申請人身安全保護令。」

他沒有回覆。

但第二天,他沒有再出現。

我以為他終於放棄了。

然而,晚上我下班回家,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黑影蹲在我家門口。

是顧銘。

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的新住址。

我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舒雲。」

他站起來,聲音沙啞。

「我們談談。」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我拿出鑰匙,想快點開門進去。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

「就十分鐘。」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

我看著他憔悴的樣子,心裡終究還是有了一絲不忍。

「好,就在這裡說。」

我不想讓他進我的家。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還是這個。

「我不該把錢都給我媽,不該騙你,不該讓他們住進我們的家。」

「我已經罵過我媽和我妹了,也把曉月趕回老家了。」

「房子賣了就賣了吧,我們再買個新的,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

這些話,如果是在三個月前聽到,我可能會感動得一塌糊塗。

但現在,我只覺得可笑。

「顧銘,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離開你?」

我看著他。

「不就是因為那六萬塊錢嗎?我……」

「不是。」

我打斷他。

「錢只是一個導火索。」

「我離開你,是因為在你心裡,我,我們的家,永遠排在你原生家庭的後面。」

「你媽一句話,你就可以把我們所有的積蓄都拿走。」

「你妹妹一個電話,你就可以讓我包個五萬塊的紅包。」

「你弟弟要上學,要開店,花的都是我們的錢。」

「而我呢?我為你辭掉工作,做了五年家庭主婦,你覺得是我高攀了你,是我在占你的便宜。」

「在你和你家人的眼裡,我只是一個外人,一個提款機,一個保姆。」

我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插進他的心裡。

顧銘的臉色越來越白。

「不……不是的……我沒有這麼想……」

他徒勞地辯解著。

「你就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我看著他。

「顧銘,我們回不去了。」

「你找個律師吧,我們談談離婚協議。」

說完,我不再看他,打開門,走了進去。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他所有的聲音。

我靠在門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我以為。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顧銘沒有再來找我,也沒有聯繫律師。

他消失了。

一個星期後,我接到了婆婆的電話。

她的聲音不再尖利,而是充滿了疲憊和哭腔。

「舒雲,你快回來吧!顧銘他……他快不行了!」

我愣住了。

「他怎麼了?」

「他前幾天出了車禍,現在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婆婆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

「醫生說……說他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顧銘,出車禍了?

怎麼會?

我最後一次見他,他還好好的。

雖然憔悴,但並沒有任何異樣。

「舒雲,我知道以前是我們不對,是我們對不起你。」

「但現在顧銘都這樣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回來看看他吧!」

「他昏迷前,嘴裡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婆婆的哭聲讓我心煩意亂。

我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久久無法平靜。

雖然我已經決定要和他離婚,但我們畢竟夫妻一場。

聽到他生命垂危的消息,我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掙扎了很久。

去,還是不去?

去了,會不會又陷入他們家的泥潭?

不去,萬一他真的……

我不敢想下去。

最終,我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

就當是,送他最後一程。

我打車去了婆婆說的醫院。

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我看到了顧家所有的人。

婆婆,公公,顧琳,還有他弟弟。

他們一個個都哭喪著臉,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舒雲!你可算來了!」

婆婆衝過來抓住我的手。

「你快去看看顧銘!你跟他說說話,他肯定能聽到的!」

我透過玻璃窗,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顧銘。

他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上罩著氧氣面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

他一動不動,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

我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痛了一下。

「醫生怎麼說?」

我問。

「醫生說他顱內出血,情況很危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顧琳哭著說。

「手術費要一大筆錢,我們……我們家現在拿不出來……」

婆婆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期盼。

我瞬間明白了。

他們叫我來,不僅僅是讓我看顧銘最後一眼。

他們是想讓我出錢。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熟悉的,卻又無比陌生的臉。

心裡最後一點不忍和同情,也消失殆盡。

「房子,我已經賣了。」

我冷冷地開口。

「錢,我一分都不會出。」

「舒雲!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那可是你丈夫!」

婆婆尖叫起來。

「他還沒死呢!你就想跟他撇清關係了?」

「他之所以會出車禍,都是因為你!是你逼他的!」

顧琳也指著我罵。

「如果不是你非要離婚,非要賣房子,我哥怎麼會心情不好,怎麼會開車出事!」

他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看著病床上毫無生氣的顧銘,又看了看他這些所謂的家人。

我突然覺得,這一切,像一個精心設計的騙局。

一個巨大的,以愛為名的陷阱。

我轉身就走。

「舒雲!你站住!你不能走!」

婆婆想上來拉我,被我一把甩開。

我沒有回頭,快步走出了醫院。

外面的天很陰,像是要下雨。

我的手機響了,是黎箏。

「云云,你千萬別去醫院!這是個圈套!」

她的聲音很急。

「我剛找人查了,顧銘根本就沒出什麼車禍!他是故意找人演的一出苦肉計!就是為了騙你回去,騙你的錢!」

我握著手機,站在醫院門口,渾身冰冷。

原來,連生命垂危,都可以是演出來的。

顧銘,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面孔?

我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我為我逝去的五年青春,為我錯付的滿腔真心,感到不值。

我擦乾眼淚,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顧銘,顧家。

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這一次,我不僅要離婚。

我還要把我失去的一切,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喂,王律師嗎?是我,舒雲。」

「我要起訴離婚。」

「還有,我要告顧銘和他家人,詐騙。」

就在我掛斷電話,準備離開這個令人作嘔的地方時。

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沒有來電顯示的號碼。

我皺了皺眉,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很安靜,沒有任何聲音。

「喂?哪位?」

我問了一句。

還是沒有回應。

我以為是騷擾電話,正準備掛斷。

突然,一個冰冷的,像是電子合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請問是顧銘先生嗎?關於您妻子舒雲三年前提交的離婚申請,現在需要您本人到場簽字。」

.

13

我愣在原地,仿佛被一道驚雷劈中。

電話里的聲音冰冷而機械,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三年前?

離婚申請?

我什麼時候提交過離婚申請?

而且,這個電話,為什麼會打到我的手機上?

還問我是不是顧銘先生?

「你……你說什麼?」

我的聲音在發抖。

「這裡是市婚姻登記處系統自動外呼。檢測到三年前舒雲女士提交的線上離婚申請已到最後處理期限,現通知另一方當事人顧銘先生,於三個工作日內,到場完成簽字確認手續。逾期將視為自動放棄。」

那個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地重複著。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三年前……

三年前發生了什麼?

我想起來了。

三年前,婆婆心臟病發,急需手術。

當時顧銘剛換工作,手頭拮据。

是我,毫不猶豫地賣掉了我婚前那套小公寓,拿出了三十萬給她做手術。

手術很成功,婆婆康復出院。

我以為我換來的是感激和接納。

可我等來的,是顧銘和婆婆一起,勸我把賣房子剩下的錢,拿出來給他弟弟開店。

我記得那天,我們爆發了結婚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

我沖他喊:「顧銘,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他說:「舒雲,你別這麼自私,那是我親弟弟!」

我當時心如死灰。

難道,就是在那之後,我……我提交了離婚申請?

可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怎麼可能做過這麼重要的事情,然後忘得一乾二淨?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感覺自己像一個孤魂野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我真的在三年前就申請了離婚,為什麼這三年,我和顧銘還像正常的夫妻一樣生活在一起?

為什麼這個申請,到現在才通知?

還有,顧銘之前在電話里說的,「連那件事都幫你瞞著」,指的就是這件事嗎?

他知道我申請了離婚?

他瞞著我?還是幫我瞞著他的家人?

無數個問題在我腦海里盤旋,像一團亂麻。

我必須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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