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又把6萬塊錢的獎金給婆婆收拾行李就出差了,3個月後老公急了_**

2026-03-18     方茗紅     反饋

我立刻打車,直奔市婚姻登記處。

「你好,我想查一下我的婚姻狀態。」

我把身份證遞給窗口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後抬起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舒雲女士,是嗎?」

「是的。」

「您的系統狀態顯示,您在三年前,也就是2023年5月12日,通過線上平台提交了離婚申請。」

工作人員的話,證實了那個電話的真實性。

「這個申請當時進入了三十天的冷靜期。在冷靜期結束後,您和您的丈夫顧銘先生,都沒有到場領取離婚證,所以該申請被系統自動凍結了。」

「凍結?」

「是的。根據當時的規定,凍結期為三年。如果三年內雙方沒有主動撤銷或者完成手續,系統會在到期前自動外呼提醒。今天,就是最後期限的提醒日。」

我的心跳得飛快。

「那……那我現在可以……完成這個手續嗎?」

我緊張地問。

「可以。但需要另一方當事人,也就是顧銘先生,也到場簽字確認。」

「如果他今天不來呢?」

「那這個三年前的申請就會作廢。您如果還想離婚,就需要重新提交申請,再走一遍流程。」

我明白了。

機會,只有今天。

可是,顧銘現在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他怎麼可能來簽字?

這難道是天意嗎?

我走出婚姻登記處,感覺天旋地轉。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腦子裡亂成一團。

我為什麼會完全不記得自己提交過離婚申請?

是當時太痛苦,以至於大腦自動屏蔽了這段記憶嗎?

還是……有別的原因?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我拿出手機,翻找著通訊錄。

我需要找個人確認一下。

一個我幾乎快要忘記的人。

.

14

我撥通了那個號碼。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男聲。

「是……是周醫生嗎?」

我有些不確定地問。

「是我,你是?」

「我是舒雲。」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舒雲?我想起來了,顧銘的妻子。」

周醫生是我的心理醫生。

三年前,因為和顧銘家的矛盾,我一度陷入了嚴重的抑鬱狀態。

失眠,焦慮,情緒崩潰。

是黎箏硬拉著我去看心理醫生的。

我只去了幾次,後來因為顧銘的苦苦哀求和各種保證,我覺得自己「好」了,就再也沒去過。

「周醫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您說。」

「三年前,我找您做心理諮詢的時候,有沒有可能出現……記憶斷片或者選擇性遺忘的情況?」

「嗯……」

周醫生沉吟了一下。

「根據我當時的診斷記錄,你當時確實有中度的抑鬱和焦慮症狀。在極端的情緒應激下,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有時會啟動,對創傷性事件進行選擇性遺忘,這在臨床上是可能發生的。」

「但具體到你是否忘記了某件事,我無法給出確切的答案。畢竟已經過去三年了。」

「那……有沒有可能是被催眠或者心理暗示了?」

我又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催眠?」

周醫生笑了。

「舒女士,催眠沒有影視劇里那麼神奇。讓人忘記一件像『提交離婚申請』這麼重要的事情,並且持續三年之久,是幾乎不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是長期,持續性地接受某種藥物治療,影響了記憶功能。」

藥物?

我心裡咯噔一下。

「我記得當時,你丈夫顧銘先生也來找過我。」

周醫生突然說。

「他來找你?」

我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在你停止諮詢後不久,他來過一次。他很關心你的狀況,向我諮詢了很多關於如何幫助抑鬱症患者康復的問題。」

「他還問,有沒有什麼藥物可以幫助你緩解情緒,改善睡眠。」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當時明確告訴他,這類藥物都屬於處方藥,必須在醫生指導下服用,不能擅自使用。」

「他還問了什麼?」

「他還問……某些藥物會不會有影響記憶的副作用。」

周醫生的話,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我掛了電話,渾身發冷。

我想起來了。

在那段最痛苦的時間裡,我確實每晚都嚴重失眠。

後來,顧銘開始每天晚上都給我沖一杯熱牛奶,說是可以安神助眠。

他說,這是他特意找中醫朋友問來的方子,加了一些安神的草藥。

我當時很感動,覺得他還是在乎我的。

喝了那杯牛奶,我確實睡得好了很多。

但第二天總是昏昏沉沉,精神不濟,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

我以為是自己身體虛弱。

現在想來……

那杯牛奶里,到底加了什麼?

是他,顧銘,用藥物抹去了我的記憶嗎?

他讓我忘記了自己提交過離婚申請,忘記了那段最絕望的時光。

然後,他再用他的「深情」和「悔過」,把我重新拉回他身邊,繼續扮演著恩愛夫妻。

他怎麼敢?

他怎麼能這麼惡毒!

我氣得渾身發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扶著路邊的牆,乾嘔起來。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愚孝,只是自私。

我從沒想過,他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來控制我,欺騙我。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矛盾了。

這是犯罪!

我擦了擦嘴,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

顧銘,你不是在醫院裝昏迷嗎?

我倒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黎箏的電話。

「箏箏,幫我個忙。」

「我要一份顧銘這三年來所有的消費記錄和通話詳單。」

「還有,幫我查一下,他有沒有買過什麼特殊的藥品。」

「我要讓他,為他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

15

黎箏的效率很高。

不到半天,她就把一堆資料發到了我的郵箱。

「云云,你猜我查到了什麼?」

黎箏在電話里的聲音很興奮。

「你老公可真是個時間管理大師。」

「什麼意思?」

「三年前,他一邊在你面前扮演二十四孝好老公,一邊在外面跟一個女人打得火熱。」

「那個女人,就是他那個所謂的表妹,曉月。」

我的心沉了下去。

雖然早有預感,但得到證實的時候,還是覺得一陣噁心。

「他們的通話記錄非常頻繁,還有很多酒店的開房記錄。」

「時間點,正好是你去看心理醫生的那段時間。」

「所以,他不是怕你離開他,他是怕離婚了分他財產。」

黎箏一針見血。

「還有,你讓我查的藥品。」

「我查到他通過一個非法的網絡渠道,長期購買一種叫『氯硝西泮』的藥物。」

「這是一種強效的鎮靜催眠藥,屬於精神管製藥品。過量服用,會導致記憶障礙,認知功能下降,甚至產生依賴性。」

果然。

我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藥品名稱,手腳冰涼。

原來我每天喝下的,不是什麼安神草藥,而是毒藥。

是顧銘,親手把我變成了一個任他擺布的,記不清事情的木偶。

「云云,這已經不是出軌和財產糾紛了,這是故意傷害!我們可以報警!」

黎箏的聲音很激動。

「不。」

我搖了搖頭。

「報警太便宜他了。」

我要的,不是讓他坐牢。

我要讓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我要讓他也嘗嘗,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從雲端跌入地獄的滋味。

「那你打算怎麼辦?」

「箏箏,你還記得婚姻登記處說的嗎?今天,是那個離婚申請的最後期限。」

「記得啊,可是顧銘在醫院裝死,他不可能去簽字的。」

「他會去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但會去,還會求著我去。」

我把黎箏發來的所有證據,包括顧銘和曉月的通話記錄,開房記錄,以及他購買藥品的交易截圖,全都整理好,匿名發給了顧銘公司的紀檢部門,以及他行業內幾個有影響力的媒體。

郵件的標題是:「知名設計師顧銘的精彩私生活——婚內出軌,並長期用精神藥物控制妻子」。

做完這一切,我給婆婆打了個電話。

「媽,我想通了。」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顧銘畢竟是我丈夫,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我這裡還有一點賣房子的錢,我願意拿出來給他治病。」

電話那頭的婆婆喜出望外。

「真的嗎?舒雲!我就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我要和顧銘離婚。」

「什麼?」

「他現在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沒有信心再和他過下去了。我把錢給他,我們兩清。以後他的人生,是好是壞,都與我無關。」

婆婆猶豫了。

「可是……他現在昏迷著,怎麼離婚啊?」

「我查過了,三年前我提交過一個離婚申請,今天就是最後期限。只要他能去簽字,我們馬上就能拿到離婚證。」

「這……這怎麼可能……」

「媽,你別騙我了。顧銘根本就沒出車禍,對不對?」

我直接戳穿了她。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你……你怎麼知道的?」

「下午五點,婚姻登記處下班前,如果我看不到顧銘,那筆錢,你們一分也別想拿到。」

「而且,我會把他騙我的事情,告訴所有媒體。」

「到時候,你們顧家,就等著出名吧。」

我沒有給她任何思考的餘地,直接掛了電話。

我知道,她會做出選擇的。

在兒子和錢之間,她永遠會選擇後者。

我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

我換了身衣服,化了個精緻的妝,然後打車去了婚姻登記處。

我在門口的咖啡館坐下,點了一杯咖啡,靜靜地等待。

我知道,顧銘會來的。

他一定會來。

.

16

下午四點半,一輛計程車在婚姻登記處門口停下。

車門打開,顧銘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纏著紗布,或者坐著輪椅。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躲閃。

在他身後,跟著他的母親張翠蘭。

我隔著咖啡館的玻璃窗,冷冷地看著他們。

顧銘顯然也看到了我。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不敢與我對視。

張翠蘭推了他一把,兩個人朝著婚姻登記處的大門走去。

我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們在大門口相遇。

「舒雲……」

顧銘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有理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走進了大廳。

他跟了進來。

我們一前一後,走到辦理離婚的窗口。

整個過程,我們沒有一句交流。

工作人員核對了我們的信息,列印出離婚協議。

「兩位確認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就在這裡簽字。」

我拿起筆,沒有絲毫猶豫,在我的名字後面,簽下了「舒雲」兩個字。

筆鋒凌厲,沒有一絲顫抖。

我把筆推到顧銘面前。

他看著那份協議,手在發抖,遲遲沒有動筆。

「顧銘!你還愣著幹什麼!快簽啊!」

站在一旁的張翠蘭急了,壓低聲音催促他。

顧銘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血絲和悔恨。

「舒雲,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顧銘,你不好奇,我是怎麼知道你裝病的嗎?」

他愣住了。

「你也不好奇,我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三年前的離婚申請嗎?」

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還有,你每天晚上給我喝的牛奶,味道不錯。」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每說一句,他的臉色就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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