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月薪3萬5,每月給岳父母8000,聚餐時小姨子開口:姐夫,以後每月給20000元,多的錢我拿去還貸款,不然我姐跟你離婚。岳父當場把碗摔了

2026-03-18     申振蓓     反饋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想讓我去接觸方文博,用錄音筆錄下他的話?"

"對。"

年輕人點頭。

"你妻子現在還能聯繫上他,你可以以投資者家屬的身份,約他出來談談。"

"在談話過程中,你可以旁敲側擊,誘導他說出一些關鍵信息。"

"比如他的投資項目到底是什麼,資金流向哪裡,有沒有正規的公司和手續等等。"

"只要他露出馬腳,我們就能掌握主動權。"

我看著手裡的錄音筆,陷入了沉思。

這個計劃聽起來可行,但風險也不小。

如果方文博察覺到異常,很可能會立刻逃跑。

到那時,不僅錢拿不回來,人也抓不到。

但如果不這麼做,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繼續行騙,害更多的人。

我想起了岳父昨晚說的話,想起了許婉臉上的慌亂,想起了許悅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

如果我什麼都不做,這一家人就會一直被蒙在鼓裡,甚至還會投入更多的錢。

到最後,損失的不只是錢,還有這個家的和諧,以及我們之間僅存的那點信任。

"我需要考慮一下。"

我說。

"給我你的聯繫方式,明天我給你答覆。"

年輕人點了點頭,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我叫李明,隨時等你的消息。"

"還有......"

他站起身,認真地看著我。

"小心你的妻子。"

"方文博很擅長操控人心,他會想盡辦法讓受害者對他產生依賴和信任。"

"如果你妻子已經深陷其中,她很可能會站在方文博那邊,而不是你這邊。"

他的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我的心裡。

我想起許婉早上那慌亂的表情,想起她提到方文博時那種複雜的神色。

她究竟對這個男人,是什麼樣的感情?

07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客廳的燈還亮著,許婉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立刻站了起來。

"你回來了?"

她的眼睛紅腫,顯然又哭過。

"嗯。"

我換了鞋,在她對面坐下。

"方文博最近有聯繫你嗎?"

許婉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前天發了信息,說這個月的收益下周就能到帳。"

"你給他回信息了嗎?"

"還沒有。"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張宇,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能不能幫幫我?幫幫我們家?"

我看著她,心裡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我以為我們是一體的,她的家就是我的家。

可現在,她說的是"我們家",而不是"咱們家"。

這個小小的用詞差別,卻清晰地劃出了一條界線。

在她心裡,我始終是個外人。

"你相信我嗎?"

我突然問。

許婉一愣,隨即用力點頭。

"我當然相信你!張宇,你是我丈夫,我不相信你相信誰?"

"那好。"

我說。

"明天你給方文博回信息,就說你想再追加投資,但是你老公要見他,想了解一下具體的投資項目。"

"約他後天晚上出來見面,地點你定。"

許婉有些意外。

"你......你要見他?"

"對。"

我平靜地說。

"既然錢已經投進去了,我作為你丈夫,總該了解一下這個項目到底是什麼樣的,對吧?"

"而且......"

我看著她。

"我也想看看,這個方文博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你們這麼信任他。"

許婉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猶豫什麼。

"怎麼?"

我問。

"有什麼問題嗎?"

"沒......沒有。"

她低下頭。

"我明天就給他發信息。"

"好。"

我站起身,準備回臥室。

"張宇......"

她叫住我,聲音裡帶著哽咽。

"你是不是很恨我?"

我停下腳步,背對著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恨你。"

我最終說。

"我只是很失望。"

"失望你明明說好要和我一起面對所有事情,卻背著我做出這麼重大的決定。"

"失望你明明知道我每個月的收入,卻還是瞞著我去冒險。"

"失望你遇到事情的第一反應不是跟我商量,而是跟你妹妹和你媽站在一起。"

我轉過身,看著她。

"許婉,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變得這麼陌生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你開始不信任我了?"

她淚流滿面,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我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進了臥室。

那一夜,我又是徹夜難眠。

腦子裡反覆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從岳父摔碗,到發現照片,再到今晚和李明的談話。

每一個細節都像拼圖一樣,慢慢拼出了一個完整的畫面。

而這個畫面,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懼。

第二天下午,許婉告訴我,方文博答應見面了。

時間定在後天晚上七點,地點就在那家咖啡館。

"他說什麼了嗎?"

我問。

"他說......"

許婉的語氣有些奇怪。

"他說他早就想見見你了,想跟你好好聊聊。"

我心裡一沉。

這話聽起來,方文博似乎早就知道我的存在。

那他為什麼還敢約許婉見面?

還敢繼續行騙?

是他太自信,還是說,他根本不怕被拆穿?

我立刻給李明打了電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

"不對勁。"

李明在電話那頭說。

"方文博這個人很謹慎,一般不會主動見受害者的家屬。"

"他現在這麼說,要麼是他有把握能搞定你,要麼是......"

"要麼是什麼?"

我問。

"要麼是他準備收網了。"

李明的聲音很凝重。

"他可能已經察覺到風險,準備騙完最後一筆錢就跑。"

"如果是這樣,這次見面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你一定要想辦法讓他說出關鍵信息,否則一旦他跑了,我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掛掉電話後,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這場見面,實際上是一場博弈。

我要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套出方文博的話,獲取證據。

而方文博,很可能也在算計著什麼。

這兩天,我把李明給我的資料翻了好幾遍。

越看,越覺得這個方文博不簡單。

他的每一次行騙都經過精心設計,從尋找目標,到建立信任,再到收網跑路,每一步都算計得清清楚楚。

他選擇的受害者,都是有一定經濟基礎,但又缺乏投資經驗的女性。

這些女性往往有一個共同點:渴望改變現狀,想要快速致富。

而許婉,恰好符合這個特徵。

她不甘心就這樣平淡地過一輩子,她想要更好的生活,想要在娘家人面前有面子。

方文博就是抓住了她的這個心理,一步步把她拉進了陷阱。

想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這場騙局的始作俑者,其實不只是方文博一個人。

還有那個愛慕虛榮的小姨子許悅,還有那個耳根子軟的岳母,甚至還有那個一直對我察言觀色的許婉。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這場騙局中扮演了推手的角色。

而我,就像一個局外人,被蒙在鼓裡,還傻傻地以為只要努力工作,多賺點錢,就能讓這個家幸福美滿。

可笑。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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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後天晚上很快就到了。

我換了身正式的襯衫和西褲,看起來像是要去談一筆生意。

許婉在旁邊幫我整理領帶,動作有些僵硬。

"張宇......"

她欲言又止。

"怎麼了?"

我問。

"你......你一會兒見到方總,能不能......別那麼凶?"

她小心翼翼地說。

"他人其實挺好的,很有禮貌,也很有修養。"

"我怕你如果態度不好,會讓他不高興,到時候......"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

"到時候什麼?到時候他就不讓我們投資了?"

"還是說,到時候他就不還錢了?"

許婉被我問得臉一紅。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你就是怕我壞了他的好事,對吧?"

我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

"許婉,你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我們是去要錢的,不是去求他的!"

"這十幾萬是我們的血汗錢,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許婉被我吼得一愣,眼淚又涌了出來。

"我......我知道,我只是......"

我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跟她爭論。

"走吧,別遲到了。"

我拿起車鑰匙,率先走出了家門。

車上,我和許婉都沒有說話。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能感覺到她時不時偷偷看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七點差五分,我們到了咖啡館。

方文博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正優雅地喝著咖啡。

看到我們進來,他站起身,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許小姐,你好。"

他先跟許婉打了招呼,然後看向我,伸出手。

"這位就是張先生吧?久仰大名。"

我握住他的手,禮貌地笑了笑。

"方先生客氣了,我才是久仰。"

"聽內人說,您的投資項目回報率很高,我很感興趣。"

"坐,坐。"

方文博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在他對面坐下,服務員很快送來了菜單。

"想喝點什麼?"

方文博問。

"我請客。"

"不用了,我們自己付。"

我說。

方文博笑了笑,沒有堅持。

點完咖啡後,氣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方文博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

"張先生,我知道你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我們的投資項目。"

他主動開口。

"這很正常,作為丈夫,你有權利知道妻子的錢投到了哪裡。"

"那方先生能不能詳細介紹一下?"

我說。

"我想知道,這個項目具體是做什麼的?資金流向哪裡?有沒有正規的手續和擔保?"

方文博微微一笑。

"這個項目,簡單來說,就是海外房地產投資。"

"我們公司在東南亞有幾個樓盤項目,正處於開發初期,需要大量資金。"

"所以我們面向國內的高凈值客戶募集資金,承諾年化收益30%。"

"等樓盤建成銷售後,投資者不僅能拿回本金和收益,還能優先購買房產。"

他說得頭頭是道,聽起來確實很有誘惑力。

"那這個公司叫什麼名字?"

我問。

"有營業執照和投資合同嗎?"

方文博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

"公司叫'東方匯通投資管理有限公司',註冊在新加坡。"

"因為涉及海外投資,所以手續比較複雜,合同需要等資金到位後才能簽署。"

"至於營業執照,我現在手邊沒有,不過可以發給你電子版。"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冷笑。

這些都是慣用的託詞。

註冊在海外,手續複雜,合同延後簽署——這些都是為了規避責任的說辭。

"那之前的收益是怎麼發放的?"

我繼續問。

"許小姐說,她妹妹投資一個月就拿到了收益,是通過什麼方式?"

"哦,那個啊。"

方文博笑了笑。

"因為是第一批投資者,我們為了表示誠意,先預付了部分收益。"

"錢是直接轉到她的支付寶帳戶的。"

"那後續的收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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